开封府接到状子,状告钱博华、田锦鹏、冯文都罔顾人伦,欺辱花语嫣,还杀人灭口,有蛋为证,要求彼苍大老爷为民做主,开封尹无法只好亲身跑一趟定国公府,一盏茶时候就出来了。
“与你无关?”皇后凤眸怒瞪,“贱妓是钱家的人?是钱家招惹了皇城司?是钱家眼皮子浅非要弄死一个贱妓?这不都是你那帮无用的兔崽子帮你做的!出了事你就想脱身,你个不知好歹,忘恩负义的东西!”
皇后的长乐宫,这会炸了锅。
不让人进府,最后还是被钱府的人给糟蹋惨死,的确过分度了。
翌日。
宫婢们都低着头不敢听,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哦,现在出事了,全都赖在他头上了?究竟谁忘恩负义不知好歹!
悬空的三寸弓足正上面,叠罗汉似的摞着三位衣衫不整的公子,每人脖子上各挂着一个布兜,人已冻僵。
东京百姓暗中群情说开封府都是油头,两面忽悠,谁都不获咎。
他不做这个太子,母后另有儿子能够做太子吗?
皇后气得坐在软榻上喘气好半响,“晌午后的朝会,你给本宫打起十二分精力,再出一点不对,就给本宫剥掉你这身太子蟒袍!滚!看到你就烦!”
屋檐上卷缩的鸟儿吓得噗噗噗地飞走了。
“皇后娘娘!”檀云吓得变脸,忙四下看看,确认无人,方松口气。
秦晓得挑眉,“世子住的院子不大啊。”
上书:蛋归原主。
太子李孝仁耷拉着脑袋,一声不敢吭。
“可不。申明世子在顾府日子过得也普通。”尔鸢咬耳朵将她在府里转悠时探听到的一些事情说了。
……
……像是个可骇人形大灯笼。
杂种二字,让人闻声岂不浮想连翩?
皇后摆手,就着她的手喝了口热茶,这才和缓一些,“这不争气的杂种越来越蠢!身后跟着一帮更是蠢成了一串,的确气死我!”
哼,骂他?
皇后气得肝疼,捂着肚子神采丢脸,吓得侍女檀云忙扶住她,“皇后娘娘,喝口热茶缓缓。要不要宣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