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翎不由想到了宿世传闻过的一个轶闻。
但是,也有好处。
总之,她严格恪守着苏子画的话,躲在嫂嫂们的身后依样画葫芦。
姜皇后非常对劲,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愉悦了。
本来好久未曾来往了。
在她看来,刘徒弟的技术要远比这顿强。
她当时候都能带兵兵戈呢,不过是去一趟西北,算得了甚么?
可想到如有人是以说三道四,她就又有些不忍。
御膳房的厨子如果哪道菜特别不对主子的口味,赶出宫去还算是轻的。
但刘徒弟却说,他当初在御膳房时,是因为无用武之地被人架空下来,这才被赏出宫去的。
她行事雷厉流行,不肯拖泥带水。
但自从姜皇后当年嫁给皇上以后,便将这门亲戚重新叙了起来。
现在姜皇后在坤宁殿上世人面前提出这茬来,老太君还真不晓得该如何接话。
西北十万将士,姜皇后只出一千件,剩下的九万九千件,都要上面的人补足。
一起之上,崔翎谨遵老太君的叮咛,躲在嫂嫂们中间,既不出声,也稳定瞧。
以是宁肯拿些款式庞大模样富丽的食品去呈贡,免得他日如果做不出这个味道来了,会被主子追责。
比方她的娘家安宁伯府,日子就过得有些紧巴巴。
她用心停了半晌才接着说道,“她白叟家本该放心保养天年,却还为了国事烦忧,我又岂能坐视不睬?众位都是受过诰封的命妇,想来爱国爱家,都与我普通感同身受。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