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五郎见老婆情感俄然降落起来,一下子也慌了。
崔翎头一次有身,除了别致,也非常严峻,她不断地跟老军医问这问那。
她笑眯眯地望着他,眼神越来越亮,“实在我一向都是善解人意的老婆,向来都不会叫丈夫做过分的事儿。”
崔翎摇了点头,带着几分撒娇地晃着五郎手臂,“但我想吃你做的。”
袁五郎撇了撇嘴,“想得美!”
现下晓得腹中孕育着两个小敬爱后,不晓得为甚么,一下子就傲娇起来。
但这会儿吐洁净了腹中空空,胃里正急需找些补给,恰好她嘴巴一下子馋了起来,心心念念就想要喝汤,特别是新奇的嫩鱼汤。
瑀哥儿只是个孩子,苏子画怀第二胎的时候,他实在还小,也就模糊记得零散半点。
他挠了头想了半天,“我记得母亲怀弟弟的时候,一开端就是吐,有一阵总喊心口疼,厥后腿肿了起来,严峻的时候都不能走路了。”
他是个诚恳人,也是头一次当父亲,头一次照顾有身了的老婆,没有经历。
袁五郎要守在老婆身边寸步不离庇护她的安然,寻觅水源抓鱼这类小事,便就交给了纪都和石小四。
为袁家军奉献了芳华和豪情,疆场医治的都是男儿,连女病患都嫌少打仗,更何况是妊妇?
他略显得难堪地说道,“老朽平生实在并未娶妻,以是有些细节,也不甚了了。”
袁五郎伸出右掌,“我发誓。只要翎儿开口,上刀山下油锅,眉头都不带皱的。”
并且她也不是要下五郎的面子才教他煮食。
石小四和纪都辛苦地烤着鱼羊鸡。
对,没有错,她筹算将五郎培养成一个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世好男人。
崔翎赶紧打掉他的手,“呸,我叫你上刀山下油锅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