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会子,是强盗来了。
一听到苏佰乐不但不筹算跑,乃至还要进屋去找地个匣子,苗志根一下子就急了。
这家伙是不是傻,别人都跑光了,他还跪在地上,这是要等着给强盗杀呢?
“好了!”苗志根一声大吼,只见他俄然就跪在了谢氏的脚边:“娘,你闹够了没?这事完完整全都是我们的错,乐乐既然不想再呆在这里,我们就成全她吧,你也成全儿子吧!”
“你的陪嫁我都悉数退给你了,你也不是我们老苗家的人了,你另有脸进这个院门?”
苗志根咬牙,抢先一步冲了出来:“你快走,阿谁匣子我帮你找。”
就连刚才还在撒泼骂得苏佰乐的谢氏,也在听到飞玉寨的时候,第一时候就跑进了屋子,将她看得极重的存钱罐子用手包了背在身上,一手拉着苗志城,一手拽了苗春梅,喊着:“腊梅,快,快跑!”
很快,全部村庄就全都惊醒了。
都是知母莫若子,这边苏佰乐翻得乱七八糟,那边苗志根却从里屋拿着阿谁匣子出来了,他一手抱着匣子,一手拽住苏佰乐:“快走!”
那窝心的话张嘴就来:“这东西在我家,那就是我的,你的东西,都在那间老屋里被火一把烧洁净了!活了这么久,真没见过这么没用的人,连本身的嫁奁都守不住,你还不如死了呢!”
说完,她举起菜刀就朝苏佰乐砍了畴昔。
两人才方才跑出院门,门外,就被飞玉寨的人团团围住了。
苏佰乐点头:“恰是!”
“绑了!”
苗志根扯着嘴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你都要休夫了,我活着另有甚么意义。倒不如趁着这伙强盗来了,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也许,还能落个好名声。”
“哎呦,能不急吗,我刚才在东边巡查的时候,发明内里俄然就来了一大群举着火把的人,我不敢离得太近,只能远远的瞅了一眼有。这一看可不得了了,那些人打的灯号是飞玉寨!”
苏佰乐到底藐视了谢氏的霸道在理了。
“喂,他们都跑了,你不跑吗?”苏佰乐看着苗志根,皱了皱眉。
“甚么,飞玉寨?”
“大柱,出甚么事了,你这么心急火燎的?”苗家的一个伯伯站出来,对他说道。
“不得了了,强盗来了!快跑啊!”
苏佰乐话是这么说的,也的确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