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闷头用饭,谢氏就安插好了任务,就带着腊梅春梅下去去拔花生了。
苏佰乐闻言惊奇地看了看他们几个。
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呐!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眼里另有没有她这个婆婆的存在了?
谢氏缓慢地应了一声,又去筹办下地要用的东西了。
谢氏嘴一张,刚想辩驳甚么,话到了嘴边又变了:“志根啊,现在家里的这环境你也是清楚的,不如……今每天气不早了,你明天上山去吧。能打到猎物最好,打不到猎物,采几个果子返来给大伙尝尝也不错。”末端,又笑得一脸东风地对苏佰乐说道:“乐乐,你说是吧?”
姓苏的吃不用饭,不在谢氏的体贴范围以内,但是苗志根不能不用饭。
这一幕尽数落在了谢氏的眼里,她是又心疼又好气。
最最最令她无语的是,不管她是打也好,踢也好,苗志根就像是个木头人普通地站在院子里,脸上始终挂着笑,一动也不动。
苏佰乐终究还是没能顺利逃脱。
谢氏家里劳壮力本来就少,苗志根这些天又是忙着照顾苏佰乐,又要修屋子,这地里的活,只能让他们娘几个去干。
盐煮花生!
“放心,志根说你喜好吃这个,明天我煮的,晒干了,够你吃到过年的,管够!”
不然的话,他们这一家子连用饭都要成题目了。
本年无端遭了难,还好老天开眼,地里的庄稼收成倒不错。
只可惜,苏佰乐可不这么以为。
这一家人没弊端吧?盐那么精贵,谢氏竟然也舍得拿来煮花生?
――她还没走一半,就被苗志根抢回了村。
苏佰乐闷头应了一声,又听苗志根问她:“乐乐,你还想吃甚么,我一会就去给你买返来?”
她在破门前面熟了半宿的闷气,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冷着一张脸出来做起了早餐。
只是内里大火烧过的陈迹仍然在,到处都是一片乌漆争光的烟熏过,只能等哪天得空了,还得再用黄泥刷一次才行。
她坐立不安地抓了一把花生剥开吃了起来。
见她没说话,谢氏又说道:“那乐乐,你看你明天是在家里呆着呢,还是和志根一起出门去散散心?”她看了苗志根一眼,“我看你这几天在药庐里忙得团团转,也累坏了吧?要不,就在家里歇息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