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宁一来,王禄就孔殷迎上,“夫人,方才二殿下来府里,和二爷要走了他手里那批粮,二殿下算是白得了这些粮,但是承诺二爷,进宫去给他在皇上面前美言两句。”
傅珩道:“我敢包管,二皇子在去找傅筠之前,专门去找了太子。”
王禄忙给傅珩行了个礼,“是。”
徐西宁看着这个一身心眼子的病秧子,“有甚么话,你无妨直说?拐弯抹角的,你就不怕思虑过分再熬出个心血不敷?英年早逝?”
傅珩笑,“没说问你阿谁,嘉奖个别的。”
吉庆堂后门门口。
即使恩赏是二殿下请来的,也要让太子晓得是如何回事。
“如果暴动,他在挖坑埋太子的同时还能立下停歇暴动的军功,等他返来,这太子的位置是谁的就未可知了。”
徐西宁看着傅珩,在傅珩暖和的目光下,缓了口气愤的气,皱着眉。
王禄辞职。
非论太子如何抵赖,他都逃不脱这污水。
“他给了?”傅珩从前面出去,嘲笑里带着点挖苦,问。
徐西宁正从后门出去,看王伯往死里气高老头,元宝畴前堂过来回禀。
傅珩眼底带着鼓励一样的笑,问:“如果暴动,你感觉二皇子该当如何?”
“夫人,王禄来了。”
徐西宁踌躇一下,“痛打落水狗?”
没想到,赈灾的差事固然落到二皇子头上,二皇子却也不鄙吝这个恩赏。
王伯被他拉住,一脸不平,“你方才亲口说的啊,你说,你死也不上一根香,这不就是,你只想去死不想上香?”
徐西宁给他一个白眼,“那祝你旗开得胜。”
“临时不说哀鸿枉死,二皇子就不怕哀鸿暴动吗?”
“二皇子不会现在戳穿傅筠,如果要给太子一个重击,他就会先拉着粮去济南府,然后比及粮食闹出性命,他再写折子哭诉,到时候……”
眼角一抽,转头问傅珩,“这就是上香?”
赵巍:……
白氏忙道:“幸亏母亲提点,我这就去。”
徐西宁点了个头。
赵巍一进院子,便被满院子的香熏得一阵咳嗽。
徐西宁一脸的嫌恶,“这些人,为了阿谁位置,竟然如此置百姓于不顾,手腕未免太下作。”
傅珩直接被气笑了。
“好,那我直说,我筹办等二皇子殿下和陛下给傅筠求了恩情,恩情下发车队开赴的时候,就把傅筠粮食的事情抖搂出来。
傅珩就道:“但是他顿时要去济南府赈灾了。”
傅珩嘲笑,“现在太子堕入金良错的案子里惹得一身骚,你说二皇子最想干的是甚么?”
“而傅筠,自作聪明,也必然会在二皇子分开以后,立即就去见太子殿下。”
傅珩批示人将马车上的书搬下来,点头,“嗯,想要插手他们这个大师庭,就得插手他们上香教。”
徐西宁略一揣摩就明白过来,“傅筠手里那批粮,是旧年陈米,发霉的,二皇子如果将这件事……不对。”
烟雾环绕间,瞧见墙角处,一大一小正双手举着高香,对着前面两匹马的马屁股振振有词的拜。
徐西宁警戒的看着他,“甚么?”
徐西宁抬脚往过走。
老夫人便道:“你去奉告筠儿,让他先去一趟太子那边,一会儿如果有陛下口谕或者旨意传来,他务必亲身进宫谢恩。”
“哀鸿受灾已经够不幸了,如果真的吃了发霉的米,闹出性命……
只要能将傅筠从眼下这个被皇上萧瑟的窘境中摆脱出来,那就值了。
一旦出了事,就是太子教唆了傅筠。
他疯了么,上赶着给傅筠送好处。”
“王爷爷,我也要上香!”
吉庆堂掌柜的王伯一脸震惊站在他面前。
他先找太子,再找傅筠。
徐西宁刹时醍醐灌顶,“他怕返来以后,太子就已经安然过关了,以是要在分开之前,给太子来个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