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跑没影儿了,他奶奶的,竟然被劫走了,到底甚么人!”
得了话,六顺一口气往吉庆堂跑。
徐西宁几近瞠目结舌。
娘的。
但无所谓了。
屈打成招让刑部尚书承认杜二是冤枉的?承认那秃驴是好人?承认皇上没有信错人?
正急。
琉倭人要打来了,他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能让这帮杂碎得逞。
四下无人重视他,他借着抬起衣袖擦汗的工夫,去看那银票,在街头灯火下,银票上朱砂写的字清清楚楚:琉倭。
随便收到衣袖里不就行了!
五福一下惶恐的心便的跳动加快,缓慢的瞧了一眼四周。
徐西宁顺道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归去吧。”
五福手里攥着那银票,心跳的砰砰的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骂骂咧咧。
连知错就改都做不到,做甚么天子!
莫非徐西宁没有想清楚此中关窍。
街头行人仓促,神采惶惑。
那几个禁军已经朝杜二被劫走的方向要追。
五福一愣,低头去看。
在菜市口将人劫走,冒充琉倭细作行动,倒要看看皇上说甚么!
沐沐从屋里钻出来,眼底脸上带着点子惶恐不安,叫徐西宁。
那收回一声惨叫的,恰是随行押送杜二的内侍。
“姐姐。”
就两个字。
我为甚么要往嘴里塞!
等响声过后,灰烟满盈,已经不见那两个灰衣人的踪迹。
“夫人,城里杜二招认的那几个假装成商贩走狗的细作,奴婢全杀了!奶奶个腿的,奴婢去的时候,他们竟然正煽动大师去围攻宫门。”
身侧脚步声已经逼近。
提着刀,徐西宁朝六顺道:“辛苦你跑一趟,大理寺那边,劳烦你归去和大理寺少卿说一句,他如果敢对刑部尚书动刑,那就别怪我出尔反尔,我徐西宁向来不是君子君子。”
刑部尚书是忠臣。
莫非徐西宁不筹算管这一茬?
五福吞咽一口唾沫,哈腰去捡地上的银票。
“不好,杜二被劫走了!”
五福的确心跳如雷。
眼瞧着五福带着人远远的过来。
轿辇里,藏着被打的体无完肤的杜二,让一把扯了出来。
一个二踢脚在他们跟前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