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好酒,太香了!”韩末露忍不住的赞叹。
“夫人,你好歹理我一下嘛!”索鹰一边舞剑一边奉迎的陪着笑。
让本来没那么介怀的韩末露开端更加腻烦起来。
“夫人!夫人!”
索鹰深深的看着韩末露,嘴角微微扬起,“我晓得。”
韩末露笑笑,说着:“要不是如此,碎星楼如何会独树一帜,在都城里立住脚根呢!”
过了百来招,韩末露快速停了下来,收起佩剑,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嗯,好酒!”贺兰西闻了闻酒杯,忍不住赞叹道:“这碎星楼公然是都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这类上好的陈年花雕酒都能获得。”
“好啊!”
两个丫头一听这话,顿时红了一张脸。
“夫人,传闻碎星楼新进了几坛上好的陈年花雕酒,不如我们一起去常常吧?”索鹰笑呵呵的问着。
韩末露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好,我晓得了,你先下去吧。”
韩末露不受节制的凑上前,用手将酒坛的香气不竭的扇向本身鼻子。
“宁王,王妃,你们也在这儿啊,好巧!”
索鹰又一声长叹,谨慎的说道:“我晓得你内心抱怨我,可我一向没有脱手,是有启事的。”
索鹰低头扫了眼已经有些许醉意的韩末露,对贺兰西说道:“先谢过七殿下的美意,不过本日王妃有些醉了,此事就他日再说吧。”
“夫人尝尝。”
索鹰以手支颐的看着韩末露拧眉的模样,感觉既好笑又敬爱。
他从袖中取脱手帕,将坛子上的泥土擦去,才将酒坛翻开。
“好香啊!”韩末露一副流口水的模样对索鹰说道。
贺兰西俄然出声叫住回身要走的索鹰,“宁王,我府里另有两坛顶好的女儿红,不如他日你和王妃一起去我府上尝一尝如何?”
说完,索鹰也不顾贺兰西的反应,直接带着韩末露分开了碎星楼。
索鹰笑了笑,拿起坛子倒了两杯酒出来。
自从有孕的动静传出去以后,唐若莹便时不时的呈现在索鹰和韩末露跟前。
韩末露皱了皱鼻子,嗤了一声。
她挑眉看向一旁陪笑的老板,问道:“这就是,你说的上好的陈年花雕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