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和灵芝静站一旁,垂手而立。
韩末露来到前厅,对平南侯点头浅笑,随后坐到了主位之上。
本日对平南侯她也算非常客气了。
她这平生,最不怕的便是受人威胁。
平南侯见状,心中甚是不快。
青竹和灵芝在一旁谨慎陪着,不敢多说一句。
韩末露未等平南侯说完,便抢过话头说道:“侯爷,我恭敬您是长辈,是我父亲的同僚,有些话我不便多说,可但愿侯爷明白,不管别人说甚么,这毕竟是我宁王府本身的事情,自有我这个正妃来当家作主,就是皇上,也不便多加干与,侯爷如果仍要议论此事,那就恕我不作陪了。”
第二天一早,宁王府就迎来了一名面色不善的客人。
“天然当真,这件事都城里那个不知?”
韩末露一听平南侯来访,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明天唐若莹从后门出府的事情,韩末露早就听司唐说了,现在天平南侯就登门拜访……
韩末露故作不解的问道:“来找我的?不知侯爷找我所为何事?”
平南侯一噎,没想到韩末露会如许直白的回绝他。
说完,韩末露便真的站起家,举头挺胸的走了出去。
而她现在想的,倒是高战的婚事。
小厮分开后,青竹凑上前小声提示道:“蜜斯,昨儿个莹夫人才分开王府,明天侯爷就找上了门,看来没那么简朴。”
但是,如韩末露这般直言不讳,又心机聪明的,毕竟没有几个。
青竹闻言不敢担搁,点头领命,退了下去。
平南侯一怔,面上闪过一丝不悦。
稍作停顿后,随即说道:“既然如此,本侯也就直言不讳了。听闻王妃自幼分开都城,不是在高夫人身边长大的,此事可当真?”
这时,不远处俄然传来声音,有人说道:“说的好。这才是我索鹰的女人。是我宁王府的王妃。”
想到这里,韩末露俄然出声唤来一旁的青竹,叮咛道:“你去将军府请二蜜斯过来,有事相谈。”
究竟上,韩末露底子不在乎,平南侯明天说的那些话。
但这类事,毫不会再产生第二次。
平南侯在听了唐若莹的哭诉以后,想了好久,感觉终是要来一趟才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