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定:从这里逆流而下,谁先达到东边的湖里,算谁胜,要送一样东西给对方。
只一招,壑哥儿便跌了个四脚朝天,满眼不成思议地看着张谨言――这小子才七岁吗?动手怎这么重呢!
壑哥儿游到张谨言身边,迷惑问:“你常游?”
这大石头上刻了一副天赋八卦图,石面凹凸不平,乾坤坎离震巽艮兑或高或低,不知有何奇妙。
他问:“表弟可会?”
张谨言小声道:“我学了的。”
壑哥儿问:“北边有水吗?”
壑哥儿道:“对。”
不等他想完,壑哥儿就挥手道:“你别想了。百官内里只要那几小我爵位比我母亲高,大姐总不好死皮赖脸地跑去认人家做寄父,母亲是自家人,便利。”
传闻张谨言四五岁就开端习武,会骑马,会滑雪等,壑哥儿眼睛亮了,要和张谨言过两招。
一刻钟后,谨言仍然蹙眉。
张谨言也来了兴趣,也不说话,起家将腰带紧了紧,又撩起外袍下摆掖在腰间,然后看着壑哥儿。
他都被立为世子了。
壑哥儿一滞,重新细心打量这小表弟:晒得酱色的小脸,脸上贴两道浓眉,眉毛下嵌着一双懵懂眼,还是那副呆呆的模样啊,如何说话这么锋利呢?
张谨言道:“夏季也游。”
张谨言点头,两人遂去了院里。
张谨言道:“只比表哥小一岁。”
张谨言道:“有大湖。”
张谨言紧跟上,一面道:“听父王和母亲说,大娘舅最善于构造法术,表哥也学了吗?”
壑哥儿很随便地站着,对张谨谈笑道:“为兄痴长表弟一岁,表弟又刚回都城,是客,请表弟先出招。”
张谨言道:“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