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出于惯性向下持续冲去,那把长刀在他手中就是一把嗜血的长龙,长刀一击便重重刺中了刺客的小腹,刺客的身材被长刀一刀劈飞了出去。
刀剑订交收回嘭的一声巨响,以他们为中间,两股强大的气浪向四周弥散开来。
太子愣了好一会,俄然一马鞭抽在司夜的脸上,气愤道:“谁让你放箭的,你没瞥见这满街的百姓吗!”
太子身前的近卫军目光却存眷着街道两旁屋顶的上房,刚才的那一箭清楚是从屋檐上所发,缥缈的烟雾当中,一名黑衣男人挥动冷森森的长剑仿佛构成了一体,吼怒着向太子攻来。
太子轻声道:“好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等我返来。”
走过皇城的核心,统统都在安静的次序中停止,视野中已经能够看到北国皇宫高大寂静的城墙。
太子从未碰到过如此动人的场面,骏马每走入一条街道,门路边的百姓便恭恭敬敬的跪下,没有动乱。没有喧哗。这就是北国的百姓,他将来的子民。浑厚仁慈的平常人。
太子也晓得人死不能复活,他无法的叹了口气道:“好好安葬了这些百姓,孤王不但愿他们冤死,去查查幕后主使!找出来,定要他血债血偿!”太子刚上马,转过甚来,对着跪在地上的司夜道:“去给孤王跪在皇城门前,没有叮咛不准起来!”
“我如果做了天子必然善待百姓!”太子在内心中大声的呼喊着,这也是他向来没有过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