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御天一侧头,如有所思地看着谢玉明。从青鸢的角度看去,清楚他的眸光中含着丝丝调侃。
夙御天渐渐擦去唇边的血迹,着脚下她的狼狈。
青鸢浑身颤抖却一声不吭。刚才那一场戏不过是他用心折磨她的一出。生旦净末丑一一退场,而她终是忍不住顺了他的意。
她说完倒在地上猖獗大笑,鲜血一口呕出,像是要吐尽身材中的每最后一滴血。谢玉明脸一阵青一阵白,终是拂袖分开。
谢玉明俊脸顿时生硬,变得分外丢脸。
啧啧……这么倔强的女人。
……
“哦?”夙御天剑眉一挑,眼中掠过兴趣:“本王还没说要公主做甚么,公主就已经猜到了吗?”
他说着伏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青鸢一眨不眨地看着,面色麻痹。
她呆了半晌,几近是同时一把将他推开,凤目一挑怒道:“登徒子!”
陌生的气味侵入,带着说不出的非常感受。青鸢猛地展开眼睛,入目便是一张放大的俊颜。
她想要说甚么却又一次重重地昏了畴昔。
方才还在围观的兵士们如风吹草折,纷繁跪地。
青鸢刚想要说甚么,口一张一口乌黑的血喷在了他的身上。鲜血燃上了他的玄色战袍,点点赤色还喷溅上他半边白玉似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