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就到,呵呵,走,到前堂见一见吧,晌午一起用个膳,你初来都城,需求一些人带,暗里跟这些智勇双全的年青人多走动,对你的生长会有很大好处。”罗荣撩这裾角起家,走在前面。
罗昭云虽不知韩世谔的深浅,但李靖的名字太清脆了,心想今后非论如何,也要多跟他套套近乎,向李靖学习一些用兵之道。
“哦,是哪位青年才俊?”
罗昭云对着韩擒虎的儿子,倒是也有几分兴趣,如果能早结识一番,志趣相投,倒是能够今后劝说一番,免得他跟着杨玄感过早反叛,成为朝廷钦犯了。
接下来,罗荣让人在后院内堂摆好酒菜,四人要喝酒用膳。
“韩擒虎的儿子,韩世谔,其父与我有旧友情,当年韩擒虎活着的时候,没事我还总去找他喝酒,一晃,他都走了十余年了,这门友情也就淡了下来,不过,虎父无犬子,这世谔俶傥骁捷,有父之风,技艺不俗,有勇有谋,刚整三十岁,在我监门军中做郎将!”
“孙儿不敢,自知技艺不精,兵法未熟,如偶然候,定当多跟韩兄、李兄多学习!”
“鄙人恰是罗成,见过韩兄,李兄!”
韩世谔和李靖见罗昭云神态恭敬,毫无对付、虚情冒充,这个春秋的少年多是背叛期,他能如此知深浅,无世家后辈的傲气,让二人倒是刮目相看了。
李靖在一旁道:“罗将军,无妨,我们各交各的吧,喊我们叔叔,都把我们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