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就看看木盒子里头装着甚么东西吧。
“嘿嘿,”魏旭夫讪讪一笑,搓搓手道:“甚么魏大夫,听着多生分呐!你就唤我爷爷吧,我看你和我家的孙女差未几年纪。”
伴计接过来看了看随后递给柜台后的老者,提声道:“魏大夫,有人来抓药啦!”
请了姜容在坐位上坐下,又给她倒了杯茶,魏旭夫这才笑眯眯开口道:“不晓得小女人如何称呼啊?如何不见你家大人来啊?”
“哦,本来是个小丫头啊。说吧,要抓甚么药?”魏大夫瞥见公然有个客人,顿时坐直了身材尽力表示出一副“我很敬业我很专业”的高冷高深姿势。
想到魏大夫刚才付银子时那一脸肉疼的神采,她的内心就有些沉重。
只见那人一扬手,手中一根拇指粗的玄色鞭子破空而来,缠在她的腰间,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她的身材就俄然腾空而起,被重重地甩到了一边的布匹摊子上。
跟着马儿的奔驰,一起上人仰马翻,路人纷繁闪避着,恐怕给那不长眼的马蹄子擦上了。
他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容,一改刚才的冷酷,一张老脸笑得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继而亲身从柜台前面走了出来,将姜容拉到大堂后边的配房中,还不忘转头叮嘱小厮道:“苍术,你就在外头看着,别让人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