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太后笑着拍拍她的手,转头看向苏妍。
她看了苏妍一眼,倒是个故意的孩子。
主仆二人埋头用过早餐,苏妍又在房中歇了会儿,这才往太后院中去。
“娘娘,都下了半个时候了,歇会儿吧。”雪芝嬷嬷端来两盏茶。
这大半个月来苏妍经心极力的服侍太后,太后都看在眼里,对她靠近些也是无可厚非,特别是这些日子以来太后越跟苏妍相处就越感觉她跟康乐郡主相像,不止是眉眼,就连性子也有七成附近,对她不由就用了当年对康乐的几用心疼。
好似怕太后不喝,月芝嬷嬷揭开碗盖让袒护住的清甜滋味完整披收回来,道:“好生苦涩的味道!娘娘?”
苏妍没推测另有这么一出,忙不迭推让,“太后,民女……”
她此话一出,不止苏妍,便是太后与月芝嬷嬷二人亦觉有些惊奇。
尚衣监的宫人走后苏妍陪着太后下了会儿棋,说是对弈,不如说是太后教苏妍下棋。
茯苓洗净切块与川贝母一同放入锅中,插手一碗水,煮熟后,再插手切好的梨块,蜂蜜和冰糖,煮至梨熟,便可出锅。
苏妍信奉“春捂秋冻”,是以添衣向来比旁人要慢上几分,她将启事说与太后,末端,笑道:“辽东郡偏北,夏季比忻州要冷上很多,民女许是风俗了,现在倒也不感觉有多冷。”
这苏女人怎的这般敬爱?
苏妍这十七年的人生大半都用来研讨医术,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和天底下最为高贵的女人坐在一处下棋!如果她晓得会有本日,定会分出些时候研讨棋艺。
太后那里不晓得她的心机,更何况……
太后一看,可不是,面前的人儿眼皮子不住的往下耷拉,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着就要睡着了,却还得强打着精力,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当真好笑极了。
道阻且长,道阻且长啊!
“喜好甚么花色固然跟她们说。”太后略一思忖,召来雪芝嬷嬷,“那匹碧色织暗花竹叶锦缎和方格朵花蜀锦另有吗?”
寒天夙起喝一碗热乎乎黏稠稠的米粥,那软糯苦涩的滋味直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熨得服服帖帖。
能让雪芝对她密切起来,这小丫头当真不错。
“噗嗤”太后终究忍不住,掩唇笑道:“行了,喝茶吧。”
“娘娘,您倒是忘了,苏女人还年青着呐!”一旁的月芝嬷嬷拉拉苏妍的手,见她手心温热如是道。
“苏丫头又做甚么了?”太后笑着抬眼看来,话音未落,用帕子掩着嘴好一阵咳嗽。
“太后年青之时曾不慎小产,便是那一次伤了底子,阴血亏虚,天稍一冷下来便会咳逆不止,夏季里更是手脚冰冷极难暖起来,血不载气,气短自汗……”
第五十一章
“行了,这些日子你服侍的用心,哀家都看在眼里,不过几身衣裳不必推让,她们总归要脱手,不差你那几身衣裳。”太后打断她。
梨清热生津、润肺化痰、止咳平喘;茯苓健脾利胃、利水渗湿、宁心安神;川贝母为止咳化痰、平喘、清热润肺之良药。几物相合而成的茯苓贝梨汤更可清热润肺、生津止咳平喘。
雪芝嬷嬷道:“都还没用呢。”
苏妍忙笑着应了。
幸亏苏妍不是个笨拙的,短短两三日已弄懂大抵法则,这才气让太后持续教下去。
雪芝嬷嬷在一旁瞧着宫人登记造册的册子,不无担忧道:“娘娘又清减了。”
“可不是,婢子瞧着本年降霜降得比往年要迟些,我们在山上都拖到了这时候。”流萤一边把食盒里的米粥和小菜摆上桌,一边道。
这便是茯苓贝梨汤。
“这里该当断,你瞧,这么一来局面便持平了。”太后将苏妍落下的一子稍稍挪动位子,耐烦的教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