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公主获得对劲的答案,也惩办了慕西府一番,这才欢畅的跟段梅枝打了个号召,带着昏睡的石柔郡主走了。
“臣妇拜见昭然公主。”
昭然公主施施然的坐下,不急不缓的倒了一杯水,刚要放入口中,只听“砰”的一声,瓷杯在地上炸裂开来,水渍溅得慕二奶奶衣裙到处都是,这才缓缓开口:“这般劣质的茶水,也敢滥竽充数?”
慕卓贤暴露自以为最清隽的侧脸,矜持又诚惶的请罪,倒是不动声色的将了昭然公主一军,给昭然公主扣了一顶仗势欺人的帽子。
公主身边陪侍十八人,皆是甲胄齐备的女子,各个身材矗立,现在一人依令拖着慕卓尔走出门外,轻松非常,一看便是练家子的。
而陶府一家人,倒是底子懒得跟慕西府二奶奶打号召,跟着段梅枝的号召朝门外走去。
慕二奶奶闻言只能紧咬双唇,神采忽地变白,心中晓得,昭然公主是在指桑骂槐,奉告他们职位低位,不要知好歹,竟然敢称她姑姑。
但是昭然公主是谁?带领一众娘子军,跟从当年还只是廉州王的武帝,叛逆清君侧的铁娘子,又怎会怕一个戋戋黄口小儿的话?
“哼!本宫常日最恨的就是魅惑主上的贱蹄子!是谁?走上前来。”
昭然公主听着门别传来棍棒入肉,另有少年惨呼的声音这才再次暴露笑意说道。
慕二奶奶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立在慕卓贤中间的雪歌,心中肉疼幺子被打,一腔肝火不敢朝公主宣泄,尽皆朝雪歌而去,看的雪歌打了一个暗斗,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慕卓贤。
上都城大家都晓得,昭然公主就是因为驸马宠幸了别人,一怒之下休夫,带着女儿住在公主府中,此时听到昭然公主问话,雪歌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腿一软便跪坐在了地上,口中哀呼道:“公主明察,是至公子喝醉了强行要了婢子的,婢子不敢不从。”
却听到“扑哧”一声,雪歌瞪大双眼,不成置信的望着公主,那一把闪亮不凡的宝石短剑正刺在本身胸上,终究唇角留下一丝血痕,不甘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