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昨日没接到新的案子!”
“您想想,砍了手臂,得流多少血,挑断脚筋痛就不说了,好好一个七尺男儿算是废了,要不是我们府医善于外伤,那人活都活不下来。”
“墨伏回营了?有军务在身?”
洛宸坐下来,捧着热茶才道,“我正要过来同你说呢,没想到紫檀先奉告你了。”
洛宸笑笑,“是赤西大营本年的战马出了题目。”
摇光点头,“我叫人出去看了,伤的有些重,给了些药银。”
摇光心底迷惑顿生,“为何回别院?”
“前次达郯如何逃脱的可查清了?”摇光沉声问。
“战马?”摇光皱眉,凭着林原在林氏的境地,赤西大营应当是最不缺军马补给的。
摇光看着洛宸,“到底是如何回事呢?”
“没有,查到了一个军牢守将身上,可那人得了伤寒死了,两日之间就死了,你说诡不诡异,另有,那人是洛州军系,固然爷爷并不看重,可的确是洛州体例。”
洛宸大步入清风院,径直进了正屋,搓了搓手,解下了身上大氅。
话音刚落,人已经抄起大氅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