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欧阳晗听得一声如有若无的腾跃声,便晓得那姓汪的狗腿已经拜别了。这才唤来侍女泡上一壶碧螺春送过来。
陆子期只作不觉,浅笑温馨:“王爷怎能如此说呢,这里好歹也是您的府邸,您如此一说倒显得是陆某冒昧了!”这小子,过分了啊!
孟涟衣何曾见过欧阳晗如此模样,心中微微失落,脸上气色也丢脸了些。他如此刨根问底,到底想要做甚么啊,莫非他就这么认定本身跟陆子期之间有过甚么么?
或者,他是妒忌了?
孟涟衣心中“格登”一下,几近凉了半晌,正要思考得深些,他到底说这些有的没的话做甚么。只听得陆子期开口道:
欧阳晗的眉毛微微轩起,非常对劲地向着陆子期说道:“看嘛,子期,下次我看我们还是别这么有默契了,不然哪,我们涟衣都该分不清实际与幻觉了!”
欧阳晗笑而不语,望着月光花淡然道:“但是,本王也不晓得。她走之前并没有跟我说过任何话,只留下一封信,信上写要我不要找她,仅此罢了!”
电光火石的一刹时,孟涟衣的脑中飘过欧阳晗刚才的统统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半晌才幽幽道:“莫非不是么?”他们刚才明显就吵的脸红脖子粗啊,如何看模样刚才那事……莫非是她产生幻觉了?
欧阳晗的目光在孟涟衣身上悠悠一荡,又重新落回陆子期的脸上:“雪儿天然有她的企图,而现在子期兄需求解释的是星夜到访来这里找涟衣,莫非只是为了谈天,还是说,是本王打搅了你们?”
欧阳晗唇下一抹断交之色,“雪儿……她现在是真正的公主了,她当然是归去北夏国主持大局去了。只是谭奕枫为甚么会援助东齐方面与我们南源作对,你莫非会不晓得?”
欧阳晗这才微露忧色,抿嘴轻笑道:“客气了,你既是宇文雪的兄长那也就是我欧阳晗的兄长,再者说了你照顾了涟衣这么多年是我应当好好感谢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