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当真道;“小云,我的伤势已无大碍,看你每天劳累,为夫我实在是于心不忍。想替你分担些。”
“相公,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是不是早就想把御史府和绸缎庄子输给李繁华啦?”
“为夫输的并未几,也就是千儿八百两。”
“还是不说的好,我怕你也会做恶梦。把你在吓出个好歹,我不好向岳父母交代。”
“是有些把柄落到了他手里,就是我那几天打赌的借券。”
“你我是伉俪,还客气甚么,再说我去庄子上不是也有人为挣吗?”陈博嬉笑道。
“小云,你就饶了我吧!打死我也不敢在客房睡了,昨晚的恶梦都快把我折磨死啦!”陈博告饶道。
两人坐在餐桌前,陈博边吃早餐边说道:“小云明天我想去庄子上帮手。”
“好,你不说,那你就不消再回卧房睡了。”彩云威胁道。
陈博嘴角抽抽:“怕是说了,你就再也不让我回房睡了。”
“小云,我还梦见李繁华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说好了三天为限,等我们下葬了爹爹,他才来收屋子,没想到一天不到他就要把屋子收归去,还让人把娘亲推到,把爹爹的棺木放到大街上。”
陈博欣喜道:“小云,现在我们账面上能拿出一千两纹银?”
“说吧!你不是说了那只是场梦,不必当真。”
“相公想过没有,如果你再打赌,那就不是梦了,如果梦竟变成了实际,结果就和你梦里的一模一样。”
“我还是不要说了吧!”陈博为莫非,他不想提打赌的事。
“小云说的也是,不过那只是梦境不必当真的。”.
“嗯,这几天接了几个大客户,买卖还算能够,不过也就赚了这千儿八百两,给你还了赌债,估计也就不剩甚么了。”
“如果有一天他们拿着借券威胁我们,恐怕那就不但是梦那么简朴了,另有爹爹的官职也会不保,李繁华留下借券必然有甚么不成告人的目标,搞不好就是想害我们家破人亡。”
“那是当然啦。”
“另有,另有就是我把庄子也输掉了。”
彩云眨了眨眼“那你为甚么做那样的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