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她……”小厮陪着笑容,将傍晚那一出将军府门口的闹剧,向着大夫人尽数道来,一番语气绘声绘色,竟比平话人说得还要好听,一面说,还一面留意着大夫人的神采,但见大夫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心中不由有几分窃喜。
话音既落,还未等小丫环反应过来,蕙心便扶着司徒锦毓的手,自正门进了将军府,一起向着菡萏阁扬长而去。小丫环咽了一口唾沫,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但觉一边的脸颊已然高高肿起,痛得似火烧普通。待到回过神,心中又焦又怒,气得直顿脚,将蕙心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芽儿脸上的伤,本来竟是蕙心下的手?哼,看来,阿谁小丫头年纪虽是不大,却也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我明日里便集结几名仆人,将那她给好好清算一顿,也好让她长长经验,晓得这将军府端庄的主子到底是谁!”绮香一边说,一边在心中为二蜜斯忿忿不平。
“蕙心女人,果然是个短长的,将她安插在锦毓身边,我也算放心了……”半晌后,埋头苑复又温馨了下来,大夫人悠然舒了一口气,抬头将那温热的浓汤喝了个精光。
“二蜜斯但是遇着了甚么费事?”见司徒嫣然神采稍霁,绮香悄悄地问出了口。
得了赏,蘅芜居的小丫环们一片的戴德戴德,对着美食食指大动,那名守在门口的小丫环,也插手了她们的步队,脸颊上的患处,已然贴上了凉丝丝的膏药,现在一点也不疼了,乃是二蜜斯特地叮咛府医上的药。心中打动,那些个背叛的火苗,也已然燃烧了下去。
“回大夫人,肇事,倒是没有……不过,那位蕙心女人,但是立下了奇功一件!”
“我好大的胆量?”蕙心冷冷一笑,“那你呢?冰天雪地的将大蜜斯拦在正门外,还说那么多废话,莫非就不是胆小包天?明天这一耳光,你就权当作买一个经验吧,也好明白明白,下人对主子不敬的了局。别的,你自称是二蜜斯的人,便以为欺负大蜜斯有理,莫非竟不晓得,嫡女庶女孰尊孰卑?”
“好茶。”嫣然接过浅抿半口,心中的郁色方才褪去了很多,微微皱起的眉头也垂垂伸展了开来。
“唉,还不是为了阿谁蕙心?前几日,竟是藐视她了,此番为了让司徒锦毓从正门而入,竟敢公开掌掴我院里的丫环,气势委实过分放肆。而更可爱的是,她有母亲做后盾,我竟是何如她不得。”一番话,司徒嫣然说地咬牙切齿,面庞也略有几分扭曲。
入了夜,大夫人让芝兰温了盏虫草土鸡浓汤,靠在美人榻上渐渐地用着,倒也舒畅。这时,一个小厮打了帘子出去,对着大夫人哈了哈腰,脸上挂着促狭奉迎的笑意,整张脸,便也皱巴巴皱成了一团。
“锦毓这孩子,又肇事了吗?”大夫人纤眉微蹙,拾起一枚果子送至了唇畔。
“你,你竟敢……”伸手抚上脸颊,小丫环又气又急,竟是将近哭出来了,“蕙心,你,你好大的胆量,我但是二蜜斯的人呢!”
只是,现在蕙心在将军府有大夫人支撑,本身的娘亲不过一介姨娘,并且和司徒锦毓普通的脆弱,也是千万希冀不上的,到底如何是好啊……
这厢,蕙心与锦毓早早分开了,那厢,嫣然刚巧路过,将这统统尽收眼底,心中气急。司徒锦毓不过一介废料,底子就不配嫡女的称呼,本身样样都比她强,凭甚么就不能拿捏着她?而那蕙心,怕是留不得了,得在她站稳脚根之前,找个机遇从锦毓身边撤除。
只是,其别人虽是乐呵呵的,绮香心中却模糊有几分担忧,毕竟,二蜜斯很少暴露这般难堪的神采,看来也是在那个那边碰了壁,莫非,竟然又是阿谁所谓的蕙心?看来,她的本领可不小啊,竟能多次将二蜜斯气成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