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饶命!饶命!饶命!我们不敢了!今后都不敢了!”
“不管他们出不脱手,这防备都得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想到这里,向来有洁癖的翎钧,便毫不踌躇的脱手开抢了,半点儿形象也不要的从沈鸿雪的手里抢过还剩了一半的那块点心,就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来,在那层棕褐色的,有特别意义的食材上面,狠狠的舔了一口!
立夏和冬至被抽得又蹦又跳,对他们“施刑”的王伯,倒是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掐着柳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如果给不懂行的人看了,一准儿会觉得这是立夏和冬至在装疼的跟他玩闹,但如果给懂行的人看……倒是能一眼就瞧明白,这位王伯,不是个平凡人物,是位玩鞭子的妙手,不,是妙手里的妙手!
这么丢脸的点心,这……
不可,他得从速想体例,给柳轻心和小宝换个处所住,小镇已经不平安了良医坊也已经不平安了,他不能再抱着幸运之心的冒险了……
“甚么?!”
他是听柳轻心说过,她不善厨艺来着,但……把点心做成这个模样,真的是用简朴的“不善厨艺”四个字,就能描述的么?
“看,看到了。”
沈鸿雪一口吃掉手里剩下的点心,便半点儿都不客气的又抓起了第二个,“轻心说,那种从番邦贩子手里买来的贵重食材叫咖啡豆,用那咖啡豆加料烹制出来的东西叫巧克力,在番邦,是一种非常崇高的东西,普通,都是未嫁的女子,在某个特别的日子,送给本身敬爱男人的礼品,你瞧,就是这一层看起来脏脏的玩意儿……不过说真的,这番邦的礼数,可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呢,这如果在咱大明朝,敢有女子这么恬不知耻的跟男人私相授受,还不得被家里打死啊……哎!朱翎钧!你干吗抢我吃了一半儿的点心啊!桌子上不是另有么!”
面对他们完整不是敌手的王伯,立夏和冬至识相的挑选了认怂和听话。
“鸿雪,你肯定,这些点心……轻心是说,要你带给我吃的?”
经验了一顿立夏和冬至,王伯便把柳条往被揍得哀嚎蹦跳的他们面前一扔,给了他们一句警告以后,回身,往正堂里走去,“去拿把扫帚,把地扫洁净,弄得一地树叶,给旁人看了,可该笑话三爷治下不严了!”
老管家正拎着一壶茶水进门,听到立夏和冬至两人在小声群情翎钧这主子,剑眉一拧,顺手从中间的柳树上折了一截干巴柳条下来,就朝着他们两个屁股和大腿上肉多的处所狠抽了起来,“看你们今后还敢不敢不长记性!还敢不敢不长脑筋!敢不敢……”
翎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老管家交代了一句,就不紧不慢的站起家来,撂下沈鸿雪本身,直今后院的书房而去,“鸿雪,你先本身坐一会儿啊!我把点心送归去,就返来持续陪你说话!”
从翎钧的反应,他能够看出,翎钧是真的爱着柳轻心的,当真的不肯与任何人分享一丝一毫,这是柳轻心的荣幸,也是柳轻心应得的幸运。
这是他家娘子给他的点心,换句话说,这是他家轻心,跟他示爱的意义!
王伯年青时候,但是玩鞭子的妙手,固然现在,是上了些年纪,手里拿着的,也只是一根干枯柳条,但……这完整不影响他的阐扬,一下子抽上去,疼得钻心不说,还如何蹦,如何闪,都遁藏不开!
冬至本能的咽了一口唾沫,抬手起来,用手背蹭了蹭双眼,扭头,看向了站在他中间的立夏,见立夏也是跟他一样的反应,便是忍不住抬高了声音的,跟他问了一句,“我刚才看到三爷,从沈少爷的嘴里抢了半块点心,立夏,你……看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