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给陛下治病。”
好美。
如果,只是如果,隆庆天子死在了这里,翊釴这“嫡宗子”,大明新君的正统传人,非论是之前犯了甚么样的错误,都会获得赦免,都会即位为帝,介时……
翎钧虽只跟柳轻心相处了一个多月,但倒是晓得,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从不会说多余无用的话,她既是这么跟他“提示”了,那就必然是有她的目标,当下,佯装愠怒的一拧眉头,就“呵叱”起了她来,“让你来,是让你给父皇诊病的!他再不济,也是我大哥!我们兄弟的事儿,用不着你个妇道人家来碎嘴!看甚么看!还不从速给父皇诊病去!”
但架不住他说的多了,听的人里故意存害怕,扭捏不定的。
“太祖天子训示,大明子民,当以孝先,当以悌重,你身为皇子,不但不以身作则,在陛下沉痾之时奉养摆布,还这般恬不知耻的调戏弟妇,就不怕被鼓吹出去,遭人嘲笑!”
起先,当然是没有人理睬他的。
而如果,当真呈现了如许的环境……当政的君主,便是再如何宠嬖那皇储,也是要好好考量一番的。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吐我口水!信不信等我父皇死了,我当了天子,杀完翎钧,就让人把你丢进帝都的红楼里去!敢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