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见她哭得悲伤,更加不耐烦,只皱起眉头嘲笑:“您这但是做甚么呢?愿不肯意的,本来就是您本身一句话的事儿。又想着安享这里的繁华,又不肯意受一丝儿的委曲,只是你也想一想,天底下可有那样的功德?叫我说,我们太太够仁慈的了。换到别人家里,你做出如许丢人现眼忘恩负义的事儿,早都扒下衣裳赶出去了,谁还管你的死活?”
欢欢乐喜地今后边去看荣国公。
实在要按着她的心性来,倒是宁肯阉了那样的男人。叫他故意看花有力采的,那多痛快?
荣国公气咻咻趴在床上,一指赵氏,“你过来!”
与其他日荣国公再弄进那不知秘闻的女人,倒不如留下赵蓉儿。赵蓉儿现在在府里名声已经臭了,顶着勾引姑父的恶名,谅她今后也翻不起浪来。一碗汤药在叫她不能生儿育女,赵氏这么想想倒也感觉放心,且另有些模糊的痛快。等叫赵蓉儿过了明路,还不是她想如何磋磨就如何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