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往身上套围裙,双手再向后在腰上系,不时将额前掉下来的一缕碎发掖在耳后,不施粉黛的皮肤在晨光下白净剔透,这会儿正哈腰调着炉具上的灶火。
霍长渊两条大长腿迈的步子很大,直奔寝室。
一条健壮有力的手臂直接打横在她上半身,而掌心的位置刚好覆在她左边的柔嫩上……
“是!”她哈巴狗般的小跑追上。
霍长渊半个身子都压着她,像是只巨型犬严丝合缝。
霍长渊听后,仿佛紧绷的唇角才舒缓了一些。
林宛白看着他冷峻的高大背影,在夜色下像是只被惹毛了的兽,不敢等闲的上前,直到他走了几步转头冲她沉声,“还不跟上?”
林宛白试图拿下来,却被他握的更紧。
“蠢!”霍长渊叱她,“不记得不会给我打电话?”
霍长渊拿钥匙的手插在兜里,方才离老远就看到了她,蹲在路灯上面像是只被抛弃的小猫小狗,这会儿眨巴眨巴眼睛,模样要多傻气有多傻气。
林宛白弯身解开鞋带,翻开鞋柜时却骇怪,内里多了一双粉色的密斯拖鞋。
“嗯。”霍长渊很对劲。
这个家里,第一次有了炊火气味。
“嗯,一起洗。”霍长渊淡淡说了句。
夜色里,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我……”林宛白支吾。
霍长渊灵敏的眯了黑眸,“你没存我的手机号?”
林宛白被吓了一跳,小小喊出了声。
霍长渊慢悠悠的展开眼睛,内里另有惺忪的睡意。
林宛白咽了咽唾沫。
霍长渊神采比方才更黑了一些,甩手便走。
林宛白直奔厨房,洗了手将内里的东西一一拿出。
霍长渊接过后,苗条的手指在屏幕上面快速挪动。
昨晚的霍长渊还是孔殷,从浴室出来后在床上也没有放过她,乃至于窗帘都忘了拉上,晨光从窗纱肆无顾忌的洒出去。
到了楼上关上门,霍长渊第一件事就是和她说,“手机给我。”
“不是!”林宛白躲着他的唇,一脸不幸,“我真的饿了……”
霍长渊黑了脸,伸手搀了她一把。
统统都像燃烧的火焰一样势不成挡,在狭小的空间里,林宛白很快被剥了个洁净。
因为分开林家后她就不是甚么大蜜斯,和外婆相依为命,做饭这类事情她必须很小的时候就在厨房里踩着板凳学,以是还算是手到擒来。
直到他走过来高大的暗影覆盖下来,才反应过来。
…………
丢还给她时,冷哼了一声:“我存上了,再找不到我号码尝尝!”
她不由昂首看向走出来的霍长渊,心跳莫名。
仿佛是回家有段时候了,惯常的西装已经换下,穿了条炭灰色的长裤,上面是件圆领的红色薄衫,手里拎着一把钥匙,跟着脚步收回清脆的声响。
可禁止已经来不及,奋力伸出的手还没碰到浴室的门框,霍长渊的脚步转眼就迈进了玻璃的淋浴房里。
“啊!”
霍长渊喉结动了动,内心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非常。
林宛白想站起来,可刚有行动又愣住,就这么被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葱花在油里煸炒时的香气猖獗涌出来。
下一秒,蓦地伸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然后她闭上嘴巴,脸上的红却像是蒿草一样疯长,特别是从他身上发作出来的雄性力量,红晕很快没过了耳根。
“还不起来!”霍长渊没耐烦的沉声。
霍长渊不急不缓的洗完澡下来时,玄关的门再次被关上,五分钟前出去的纤细身影返回,手里还多了个印有小区口超市logo的塑料袋。
等等……
“买来了……”林宛白害臊的垂眼睛。
“嗯!”林宛白和顺的点头。
包里塞的两盒小东西,这一起上隔着皮料每次的不谨慎触碰,都让她脸红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