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师父?
温陈摸了摸下巴,开口道,“不知师父一共收了几个徒儿?”
像此等涉案金额庞大,影响卑劣的大案,在大盛开朝至今,普通都要将正犯押送尚都城,经过三法司同审后,最后由圣上亲身为其科罪,昭告天下起到以儆效尤的结果。
没想到红袖并不逞强,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动着腰肢贴了上来,在温陈耳边悄悄吹了口气,换了一副娇羞语气轻声道:
“弟兄们,两万两白银,一个铜钱也不准多拿,干活了!!”
红袖娇笑连连,悄悄摆了摆手,“瞧把你吓得,师姐和你闹着玩呢!”
不知为何,他总感受这两位师姐身上披发着一丝如有若无的媚意,与金甲龙骑的身份格格不入,哪怕尚都城教坊司的花魁窑姐儿也没她们勾人……
红袖身上如有若无的香风钻入鼻腔,让温陈下认识咽了口唾沫,不由春情泛动。
“嗯……”
温陈叹了口气凑了畴昔,“劳烦二位师姐多称八万两出来,师弟我另有他用……”
“长孙大人有话要说?”温陈仿佛看出了长孙天禄有所设法,安步走了过来。
“诺!”
温陈微微点头,抬了抬手,“长孙大人带人归去吧,这里交给本官措置便是。”
红袖似笑非笑斜了他一眼,“如何,温师弟要给我姐妹二人凑彩礼?”
“不过本官另有一事要叮嘱……”
温陈立马反击归去,要不是宣阳在身边不好发挥,老子能把你俩说得内分泌平衡!
温陈神采难堪,仓猝抽回胳膊退后一旁,与二人拉开间隔。
剑光闪过,人头落地!
“温大人不随下官一起查清此案?”长孙天禄有些惊奇道。
长孙天禄斜了眼不远处堆积如小山般的金银财宝,哪怕他一个几十年来清正廉洁恪守官道的人,看到如此巨额的财产也不免有些心动……
温陈勾了勾嘴角,扫了眼蹲在地上捧首投降的鹿城守军,“鹿城的善后事情便交由长孙大人措置,明日本官会让薛鼎去衙门主动投案,交代这些年来薛家商号与袁青山以及青州各城县官员之间的好处来往,到时候长孙大人只需照驰名单抓人便可!”
“算上你一共九个……”红袖一脸玩味,顿了顿持续说道,“死了六个。”
此次轮到红袖添香齐齐脸红,二人常日里开打趣虽没个轻重,但作为青州境内金甲龙骑的头领,手底下还从没有人敢如许调侃她们!
说罢,也不管宣阳杀人般的眼神,径直走向堆放袁青山赃银的“小山”。
“下官明白!”
“哼,口气不小!”
年纪不大,辈分不小呀……
“口条更大!”
温陈谨慎看了一眼神采不善,处在发作边沿的小黑豆,陪笑摊了摊手,“鄙人乃是寺人一名,恐怕这辈子是无福消受二位师姐的美意了……”
你他娘的这是甚么意义?挑猪呢?
至于承诺红袖分期付款第一批的粮食,则由温陈写信给薛鼎,由薛家商号从之前贪墨的赈灾粮草中调拨,其他粮草交由长孙天禄,充入青州粮库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