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魏成出过后,东厂这边几个大佬前后被敲打了一番,虽不至于入狱杀头,可这帮寺人们以往的违法全被充公充入国库,报酬也跟着一落千丈。
“没听咱家说的是试用吗?他们如果用的顺手,咱家今后但是要靠这些东西挣银子的!”
“姓温的,你毁小爷出息,你罪大恶极,你天打雷劈,你给小爷出来!”
温陈无法摇了点头,这小子实在没个正型,“让你去买你就去买,到时候一同和咱家炼药,太后的病如果治好了,你想去哪建功立业,不是太后一句话的事儿吗?”
“这不是陛下身边那位新晋红人,温公公的府邸吗?这小子是谁?怎的另有人敢惹这霉气?”
温陈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不是用来吃的,是给太后治病的药引!”
温陈对劲点点头,指了指里屋的方向,“桌上有咱家比来调配的男人香,你拿归去十瓶,让令尊分给国子监的同僚学子试用。”
“青州本年大旱,粮食减收,青州牧半个月写了八道折子要求陛下派赋税救灾,你办的了吗?”
“你老子堂堂国子监祭酒,连你都安排不了?”
“家父安排的,小弟都不肯意干,一帮文人固执,每天就想着抠字眼,哪有温兄纵横捭阖来的称心萧洒?”于培生奉迎道。
“这……”于培生踌躇道,“山匪是不是很凶?”
听到这话,于培生神采一喜,“本来连陛下都在用的男人香是温兄调配的呀?”
男人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这温公公也有几分本领,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候,便查出了南齐暗藏在我大盛尚都城的统统细作,共同镇国司的两位批示使大人一举拿下贼人,但是立了大功!”
小天子警告过他,若东厂和镇国司今后还像魏成掌管期间一样贪腐成风,统统端赖财帛铺路,那他这个厂公就算做到头了!
温陈哼了一声,“这么简朴的事,陛下还用你来做?无粮无钱!”
“陛下真就听他的?”
不管绿衣女子,径直走入大门。
世人站在树荫下七嘴八舌的会商着,而在太阳底下叫骂了半个时候的于培生早已口干舌燥,脑袋发沉。
和顺道,“于公子渴了吧?我家大人让您润润嗓子接着骂,这宅子阴气重,得用您的阳气催催。”
一人撇嘴点头,“这但是国子监祭酒于谦于大人的独子,传闻脑筋不太好使,陛下前些天大赦天下把他也给赦了,坏了此人发配边陲的夸姣愿景。”
“胡说八道!”于培生哼了一声,本身明天但是来讨说法的,如何莫名又被温陈摆了一道?
绿衣女子微微一笑,“我家大人说,于公子想出来随时能够,他觉得您喜幸亏这扯嗓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