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哥,你们肯定这算是安抚?
“喝了——感觉难吃就不要勉强往下咽,何必?”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帐本翻看两眼:“对,半个月之前,确切是卖出去过,那人长的甚么模样我还记得呢,个头矮墩墩,长一张白白的脸,看年龄……也就三十高低。”
她昂首对卫策道:“我估摸,他该当还会来。”r1152
那几个捕快一脸笑模样,目睹得叶连翘满面歉然,便挪到她身边,七嘴八舌地打岔。
固然,她也只是想帮手罢了,即便无功,也称不上有过,大可不必如此惭愧,只是,让人驰驱一日却无所得,内心有点过意不去啊……
她仿佛猜到了甚么,脸上暴露不豫之色。
“跟你们一样就行,我不挑。”叶连翘抿了一下嘴角。
“大中午的,叶女人也饿了吧?嗐,别多想,天大的事,也不比填饱肚子来得紧急,咱先踏结结实吃过饭,其他事等会儿再说。”
他脸上又显出那种不耐烦的神情来,起家走到桌边:“又如何了?”
“就是就是,三天一比,实在把我们逼得太紧了,幸亏我们也想得开,最多不过是再挨顿板子呗,有甚么大不了?”
老掌柜不假思考地用力点点头:“小女人如果问别的东西,我一定能记得那样清楚,但这六物散,平常时来买的人原就未几,是以,我就格外有印象。”
“好嘞!”小伴计仓促而去,哪消半晌,拎来一壶新沏的茉莉茶。
心对劲足地从食肆里出来,几人马不断蹄地赶往最后一间胭脂铺。
清南县拢共只得三家胭脂铺,现在只剩最后一间,如果到当时仍旧一无所获,他们就真可算作是白忙一场。
几人风卷残云将大碗面吃了个尽,想是饿得短长,包含叶连翘在内,连滴汤也没剩下,面碗洁净得仿佛是被洗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