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谦非常讶异,仿佛不成置信:“你如何……”
“你年纪轻,肯如许花心机,也属不易了。”许提刑对劲一笑,“如此说,程太守安排了你这些天跟从我,不但无涓滴对付之意,反而非常诚恳。”
叶连翘皱了皱眉,朝叶谦脸上瞟了一眼。
他已来了千江府衙旬日不足,连日来不管翻查案件还是外出巡查,皆是卫策随行摆布。两人垂垂熟稔,每日事毕,如不足暇,他便来寻卫策说话。
“这不当!”
黑暗中,只要马蹄踏在空中得得的响声,耳边风呼呼掠过,带着春日里特有的花草香,他却底子闻不到,满内心只思考一件事。
“是我未过门的老婆。”卫策点点头。
叶连翘倒是心念疾转,一瞬之间,想到某一回她在松年堂里医治阿谁姓聂的女人出了忽略,叶谦说过的一句话。
叶谦喉咙里透出一丝不悦:“难不成我便该由着外人欺负她?这不是小事,二丫头年龄又还小,我是她爹,烂摊子可不就只要我来清算?何况,你要想她一点错儿都不出,就只能盼着她通身高低一点本领也没有了,说到底,那汤老先生,也并非全占着理儿。”
这一起上,身后的女人一声儿也没出,他暗叫糟糕,莫非是傻了吗?脚下倒是未敢停。
才方才绕到房前,耳朵里就闻声马蹄声,来不及作反应,人就被拽住了。
“他如故意探听,还能不晓得?”叶谦偏过甚去。
他一贯果断,并未考虑太久便做了决定。
彼时,叶连翘却已是起了身。
……
叶连翘冲他弯了一下嘴角:“实在……我脑筋也不算太笨的。”
“你打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