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想起万贵妃,终究忍不住满心的哀思,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那一声声的哭泣当中竟然每一句都叫着母妃。
“哈哈哈!是啊,本不属于我的,本不属于我的!我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却毕竟是甚么都没获得!白子衿,你晓得我最恨你甚么吗!”他蓦地瞪向白希云,咬牙切齿的道:“我们本来是会最好的朋友,我却甚么都不如你!你明显该是个病秧子,应当是摇尾乞怜的一条癞皮狗!但是你却甚么都具有了!你有首屈一指的财产,有仙颜多才的老婆,有崇高的出身,有无良的前程!你甚么都不做就具有这么多,可我呢!我若不拼,就甚么都没有!”
对于一个犯下欺君之罪的罪人,天子那里还会有半分怜悯?
苏名博到了跟前躬身施礼。
“你!”
而苏名博想的到的东西,天子天然也想的到。
“那你还看着我在你面前如同跳梁小丑普通,你必然在内心暗自笑话我,想要寻道机遇将我一下子踩在脚下吧!”二皇子已是双眼赤红。
抬眸看一旁神采平静的三皇子,再看失魂落魄的二皇子和痛哭流涕抖若筛糠的白希暮,齐妙另有甚么不明白的?
天子道:“事已至此,也没有甚么好讳饰的了,将白夫人带来,另有白子衿一家子都带来,别的去将万从元也给朕叫来。本日朕就将此事一并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