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吃紧跑上前,发明夫人已是奄奄一息……
“爹……爹竟然……竟然已经!是孩儿不孝!不该贪玩出庄,不该不听爹娘教诲。未能护住爹爹娘亲,孩儿不孝……”
……
她渐渐地倚在他的身边,随之她的头缓缓靠在他的胸膛,秀美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衣衿上,口中喃喃:“南有乔木……不成休思……汉有游女……不成求思……”“颜郎……”
“娘…娘!我……我不要!要走一起走!衿儿是千万不能丢弃您的……”
“蜜斯,你说甚么?风雪微大……我听不清。”小丫环又上前凑了凑耳朵。
被人暗害,砍了一刀,伤口流血不止,她也毫不在乎,回身便夺别性命。
“蜜斯……蜜斯……”
“蜜斯,我们……这是去那里……”小丫环微小的问着。
想到这几日温饱交煎,便悲从中来,嘤嘤地哭了起来。看着曾经的蜜斯本来是庄主和夫人另有至公子宠嬖的掌上明珠,是货真价实的金枝玉叶。
蜜斯这身衣裳统统的裁制皆采取墨阳城内最贵的缎子和最好的丝线。
“不要管娘了……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你爹走了,我怕他一小我……在这鬼域之下太寥寂了些……走吧!衿儿,阿蔓……我把衿儿……就交给你了,不管如何请你……好好照顾蜜斯……”
欧阳缭把他身上的剑抽了去,“哐当――”丢到一边。
他穿戴一件青色镶金边的衣袍,端倪如画,墨玉般的长发肆意飘散,铺在他身周的竹叶上。他悄悄地躺在那,就像熟睡的婴儿。
“我们走吧,蜜斯!”
“衿儿,你且听我说……你爹他……在与贼人打斗中丧了命,先我一步去了。有人……偷袭山庄,在庄内到处点了迷迭香,闻的时候久了便……会内力尽失一段时候,但毋须多久……就能规复。”
玉红色的衣衫已被鲜血感化透了,伤口还活动着血。一把剑落在地上,带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