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春很快就挪不动了,因为不管他往哪儿走,晏维清都正杵在他的来路上。“晏大侠,”他不得不再次试图以理服人,“您之前没要这类办事。”
晏维清却不筹算解释。他在长榻边坐下,沉吟道:“这就对了。”
“一万两。”九春情虚,但不是对开价。
九春瞪眼。那里对了啊?这在烟柳巷乃至全行业,都离谱得半死!不买醉不买人,光送钱,哈?“您……仿佛晓得甚么?”
“你挺谙练的?”晏维清冷不丁问。此时,他已经坐在浴桶里,星眸微眯。
晏维清跟在前面,慢悠悠地转过两扇屏风。看对方和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他有点想笑。“之前有人来,你也是这么接待的吗?”
晏维清眼也不眨。“信。”他小幅度点头,又问:“你每个月上交多少银子?”
“如果我说我连烟柳巷也没出过,您信不信?”九春反问。
晏维清挑了挑眉。“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