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袅袅,桌案上的玉盏中自是上好的明前龙井,倒是逐步转凉,烛光摇摆,将房中那曼妙的身躯投射在墙壁上,那冰肌玉骨的女子还是一袭白纱衣,手持光滑如新的雨伞,那柔荑轻柔的抚摩,也似是安抚着本身心中出现的波纹……
“唉,常言道,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结婚哪……”
白素贞手握那把油布雨伞,倒是游移的问道。
“青儿,你说这伞,他是要……还是不要了?”
包文正长吸了一口气,行至这白府的门前,叩响了那环首上的铜环,清脆作响。
白素贞面色一肃,蹙眉叮咛着说道。
“吱呀”一声,房门被那鲜艳美丽的女子推开了,小青轻抬莲步走到了房内,却发觉白素贞还是痴痴的含笑,便不由蹙眉暗自感喟。
包文正含笑谢过后,便跟着这下人迈步走进了白府以内。
岑碧青上前接过了那把油布雨伞,这才豁然以后,更是姐妹情深、不疑有他的应下此事。
五鬼本就是岑碧青厮混凡尘收下的,而五鬼之首白福,因春秋略长一些,现在便身居白府管家一职,受小青女人的叮咛,与此地恭候许仙前来。
“咦……”白素贞本就矜持,想起这一幕更是霞飞双颊,羞怯的说道:“这类话,我可说不出口。”
白素贞想起这纯善朴素的许仙,心知mm所言不虚,倒是难堪了起来。
“如果他奇怪这把伞,天然是会来……”
叩响了大门,这一步踏出便再无转头之路,将自此与这“青白二蛇”胶葛不休,但有家姐许娇容的音容笑容与心头缭绕,却已然早就没有别路可走了。
白素贞娇嗔着说道,被mm接二连三的调侃,也不由再升羞臊之意。
翻开盖碗,那明前龙井与此中缭绕漂泊,青绿透亮,芽叶伸展更是匀整光芒,袅袅暗香扑鼻而来……
岑碧青望着白素贞那端倪之间的风情,也不由感慨说道:“找了一两千年的仇人,现在呈现了,并且是个翩翩少年郎君,并且人还那么纯善朴素,也难怪姐姐会动心了……”
白素贞被揭露了心机,羞臊之余娇嗔说道,那端倪间的万种风情可谓是倒置众生,便是连岑碧青都不由的一愣,白素贞扬起粉拳,作势欲打,与这mm小青告饶之声中,这才作罢。
包文正欠身之际,面带笑意的应下,还将来得及道明来意,这中年人便翻开房门,将许仙迎了出来,更是满面笑容的恭声说道:“许相公,快请进!”
“好,只要那许相公来,我小青与这把雨伞,就是你们的红媒!”
“铛铛铛!”
“那么说,他来不来,就因为这把伞了……”
白素贞望动手中的油布雨伞,蹙眉之际便欲将其搁下,但又心生不舍,落寞的说道。
岑碧青与白素贞本是姐妹情深,再也忍不住笑意,忍俊不止的笑着说道:“你觉得,我在说甚么啊……”
岑碧青轻声感喟,言道:“依我看,这位许相公,十有八九也是说不出口的……”
“青儿,此事关乎姐姐的修行正业,你可不能坐视不睬,看姐姐的笑话。”
抿了一口香茗以后,包文正起家便不失礼态的左顾右盼,等待这昨日的才子,倒是久也不至。
“姐姐,那你是给……还是不给哪?”
小青忍住笑意,调侃着姐姐白素贞,却故作平平的说道。
“伞是他的……他要,我当然要给了……”
那西湖之上更是平湖万里,与阳光之下出现波光粼粼,明丽却并不刺眼,那乌篷船与船夫持棹摇桨当中徐行,独自朝清波门而去。
清修之苦焉是一日之功,那历经草木枯荣,光阴轮转以后才气脱胎换骨化为人形,此中数百年如一日的日升月沉,此中的寥寂岂是旁人所能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