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握一双龙凤银筷,并不去吃那些山珍海味,只夹了一颗银杏入口渐渐咀嚼,轻叹道:
我立即瞪大眼睛:“哎呦文明人啊?我猜您必然是个大学传授吧?”
他停开口不再往下说了,只是轻描淡写地微微点头,脸上挂着恰如其分的浅笑,表示统统尽在不言中。
潘鸣天忍俊不由,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侧过脸笑吟吟地瞧了我一眼――眼神中竟不自发地带出了一丝宠溺之色。
我无法地感喟:“是呀,他抠门死了。实在,也不过就是个‘孔府菜’罢了嘛……如何样,贰肉痛,你呢?你舍得请我吗?我想吃诗礼银杏、蟹黄包翅、清炖燕盏,葱烧海参、另有鲍鱼牛尾。嗯,再来个神仙鸭吧……哎呀你心疼不?”
孔府宴会厅里宫灯四列,雅乐飘飘,暗香浮动。我和潘鸣天对坐在香樟木雕成的大餐桌进步餐,桌上各色粉彩描金的食具里整齐列举着一道道精美已极的好菜,光是看着就已让人食指大动。
因而,一向到我死的那天,我都没有机遇尝到传说中的蟹黄包翅、清汤燕窝和鲍鱼牛尾。
潘鸣天笑了笑,不置可否。过了一会,他毕竟还是轻描淡写地改正了一句:“唔……比起传授来,略微高那么一点点吧”。
潘鸣天却不往下说了,只是淡定却又莫测高深地一笑,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顺势悄悄按住我的手没有再放开。
潘鸣天乍一听到“孔府菜”这三个字,脸上微微变色;再听到我报出的菜名,不觉有些失神。不过他也只是呆怔了两秒钟,便笑道:
潘鸣天换上了一副旁观者清的模样,云淡风轻地皱眉笑道:
我和潘鸣天第一次用饭,我选了一家官府菜。
“这个月我们得买棉衣棉鞋了,顿时要下雪了……等下个月手头充裕一点,我再带你去吃好不好?”
我斜斜睇他一眼,低柔一叹:“就凭潘总这么豪阔,就比我男朋友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