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试了。他既不呼救,也不喊叫,就是晓得我把这楼里的人都撤走了,用心来整治他的。”
闵安带着满头的眩晕和满脸的红晕见到了李培南。李培南转头一看到他那已经涣散开来的眸子,就皱了皱眉。
闵安仍在笑着:“晓得么,您实在能倒置众生的,不管汉后代人,见您准能迷倒。”
厉群灭了统统的灯盏,顺着后楼梯分开了,留下楼道里的一人一豹。
厉群咳嗽了一声,却不敢朝下说了,那些浮词艳曲儿怎能在公子面前再提一次。闵安恨不得再生出一个头来理清楚方才到底产生了甚么事,想了半天,还是感觉稳妥地报歉比较明智。“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请世子恕罪。”
非衣不悦地掠了下嘴角:“李培南。”
闵安抱膝坐好:“大抵是我把他养的一只肥猫放走了,惹得他没有咕噜肉吃吧。”
闵安东看看西看看没人在这里,擦着墙根朝前面溜,把李培南要见他的事都健忘了。刚出大门,从楼外灯柱后的暗中处所无声无息走来一只豹子,瞪着绿幽幽的眼睛,翕张着两列黄胡子,一步步将闵安抵回了楼道里。
李培南收了收脚,背手站着,低头看着面前的一团。厉群赶紧跑出去拿醒神汤,下楼时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待他取来茶壶,发觉闵安已弓身蹭到了桌椅边,正拉着李培南的衣摆说着胡话:“小巧的小嘴真香啊……比白檀还香……小手儿也软……比世子爷软……另有阿花……阿花长得最都雅……不对……是小巧比世子爷都雅……”
厉群伸头看看缩在笼里色厉内荏的闵安,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小相公当真成心机,如何安排如何来,美满是个随心性子。”
“座前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