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安恍然点头:“对!对!萧大人给我的阿谁瓷瓶里,装着的就是这股味儿!”
玄序缓缓一笑:“一贴封条,你又能进得去?”
玄序垂袖笑吟吟地看着他。
到了傍晚,玄序再次让闵安大开眼界。
闵安站在纱网拉起的围墙外,闻着阵阵的甜香,猎奇地问:“莫非蜂蜜里也会酿毒么?”不然,玄序就不会说毒源在此处。
“白木郡多生白木桂树,引来蜜蜂采蜜,香味扑鼻,传向两里开外。我曾站在山头细心检察,看到一群白翅黑背的蜜蜂钻进洞里,所经之处,就会留下白灰香粉。那些粉灰我刮来试了试,有毒。”
玄序点了四盏灯,吊挂起来,映得满屋雪亮。桌上摆放着金锡箔片、棉布、锦衬并针线等物,乃至另有一个椰子壳。
玄序笑道:“我查过探测气候的地辊针,晓得这两日要下雨,先做来给你防备着。”
玄序微微沉吟,并不答话,而后对闵安嘴里的萧大人多留了一个谨慎。
玄序微微一笑:“要想进山洞去不受蛰,法门就在这里。”
玄序笑着拉闵安登陆,两人赤脚走向厨房,闵安跟在玄序身后,见他光韧的脚掌踩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湿濡濡的印子,忍不住心下一动,本身也跟着去踩那些水迹,想把本身稍小的足迹装进大一轮的表面里。
正说着,玄序俄然扬声道:“抓着了!”他站着不动,稍稍哈腰,将探进水里的右手朝外一抓,竟然托出一只明白虾来。
闵安拈起已经缝制成形的金箔衣甲说:“这个我晓得,是穿在身上的。可进洞为甚么要戴*的帽子?”说着,他还敲了敲椰子壳。
闵安吃到了苦涩、平淡两种口味的糕点,更加感觉来对了处所。
玄序再一笑:“看我给你变出来。”他走进厨房,将两边的窗户推开,接进竹筒里的水,洗净了桌案。他在厨房里繁忙,用心致志,极少应对闵安的闲谈,未几时做出一盘风味鸡,炒了一碟香菇笋干,又蒸出糯米桂花丸子和黄米饭。
玄序回道:“是的,也好久居在洞窟里,生出了异类。”
玄序拍了拍闵安的头:“敢吃下去,不怕毒么?”
穿过石碑林、桂树,再向上攀爬,便是一处渗水的山头,氛围里透着一股浑浊味道,苦辛中带了些淡香。闵安揉揉鼻子,嘀咕道:“好熟谙的味道。”
闵放心中一动,走畴昔抓住玄序的手,摸了摸他的指腹及掌心。这两到处所都有一层薄茧,颠末拉伸洗磨,光滑了很多。
玄序望着闵安撅在草皮上的身影,笑了笑,拾起一块石头,朝他手臂扒拉的树枝砸去,引得他惊叫一声,松开了手。随后,闵安像是倒溜的四脚怪,哎哟哎哟地滑到坡底来。
玄序笑容不减:“在我这里,天然由我来服侍你,下午茶配上明虾糕,那才是极甘旨的。”
玄序看着闵安手里的封条,已经了然他的谨慎思,并不点破,只冲着他浅笑。闵安确切怕上头记他擅离职守的罪,特地加盖他的印章来邀功,表白他在此地也是公干的,还像模像样出示了封条。
蜂房似水涡,密密匝匝排在半山腰处。碑林上有一大片桂树,披收回郁郁芳香。浩繁蜜蜂穿越其间,又飞向不远处的巢穴酿制花蜜。
闵安问:“没下人服侍么?”
闵安吃得大饱,由衷赞叹:“与我家翠花技术普通好。”
玄序向闵安殷殷叮咛洞窟里的险难,说了这则严峻动静。闵安问:“这类白翅蜜蜂本身带了毒吧?”
闵安瞧着别致不已,兀自将两脚深深勾住河沙,也在水里东夹西夹,但是他费了一额头的汗,也没抓着一只。
闵安随即想到紧急事:“该当告诉郡衙,在洞口设置栅栏石台,封上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