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请家长,这些教员最喜好搞这一套,要不我帮你去?”他想了半天帮我出了个主张。
我仰着头,尽量不让眼泪从眼角流出,哽咽的读完检验书的时候,我趴在桌上嘤嘤的哭起来。同桌不但没有安抚我,还讽刺我是爱哭猫。
我现在最惊骇的就是江圣元了,让我去问他,借我一百个胆量我都不敢,可教员说如果在跟不长进度,只能请家长来。
不过文叔买的贴身衣服我却穿不上,我十几年来我过的并不好,吃的和残羹剩饭没甚么辨别,身材很肥大,穿起来松垮垮的。
他没有回绝,还让我坐在凳子上,不过我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睛时不时的飘向翻开的房门,心想着只要他对我脱手动脚,我就冲出去。
我惊奇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骂教员,并且还是在帮我抱不平,内心俄然感觉他实在也不是那么坏,最起码从那件事今后,他对我都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