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劲装男人傲然立在船头,他身形笔挺,就像一根标杆。
我摇了点头,对这个小男孩的第一感受就很不好,感觉他不是一个轻易相处的人。
“我们甚么时候走?”我问爷爷。
我张了张嘴巴:“那……那何家给我们寄来鱼骨令,岂不是意味着……何家出大事了?”
“叔!”我脆生生叫了一声。
循名誉去,只见一艘玄色的铁皮船渐渐靠近河滩,马达收回突突突的声响。
爷爷没有反应,他就像老衲入定一样,不晓得在想甚么。
“爷,你在内里另有朋友吗?是不是给你寄的糖果呀?”我当时也是小孩子心性,看那盒子就跟初级的糖果盒似的,因而迫不及待地翻开盒子。
爷爷背负着双手站在江边,河风吹乱他斑白的头发。
“哈哈哈!哈哈哈!”远处的江面上传来一阵开朗的笑声。
远方的落日摇摇欲坠,海天相接的处所能够瞥见点点白帆,江面被染成绯红色。
爷爷正色道:“小七,你有所不知!在我们五大师族内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家出了大事需求乞助的时候,就给别的四大师族寄去鱼骨令。其他家属在收到鱼骨令以后,必须义不容辞地赶去救济,这是五大师族家传下来的联盟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