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唠见状忙打扫了一下空中铺上草席,拉着结巴席地而坐,抱怨道:“不就是一壶酒嘛,你看你看你那吝啬样,你看我。”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酒葫芦,放在草席之上。
守门的官吏对着驴车大声的呵叱道:“哪家的驴车?没瞥见城门都已经关了吗?急着奔丧呀!”
高瘦子忙辩白道:“官爷冤枉呀!此人可不是我们杀的!”
又有人回衙门找值夜的官吏过来勘验了一下,简朴的填写了一下尸格,拿个席子把死人挡住,待到五鼓天明老爷来了,再细心查验。又将驴子车卸下来,把车放边上,驴子有兵卒带走,留下俩兵丁看管死尸,一个话唠又高又瘦、一个结巴又矮又胖,两人挑着灯笼在这瞧着这个恨呀!
话唠又对着结巴说道:“要不咱俩想个好主张吧,咱俩得办理酒,你想呀喝点酒和缓才气靠到天亮,咱俩便能够交差了。你不是带着酒了嘛,拿出来我们一起喝,你一口,我一口,你看好不好?”
结巴说道:“我说,我说,我说甚么,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