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云祉点点头,语气安静:“统统如常,只是皇后千秋宴期近,贺礼需早些筹办。”
“少夫人,该用晚膳了。”玉锦轻声提示道。
云祉点点头,两人起家走入房内。俄然,他像是想起甚么似的,停下脚步看她:“明日我休沐,可陪你出去逛逛。”
云祉见状,有些不测:“夫君本日不忙?”
裴行慎微微点头:“此事你安排便是,如有难处,固然与我说。”
云祉心中一暖,唇角微微扬起,走到他身边坐下。两人虽未多言,却有一种默契的安幸亏氛围中流淌。
方才接办中馈,千头万绪都要厘清,比及云祉措置完府中事件,天气已近傍晚。
两人并肩走进屋内,丫环们早已摆好了晚膳。
云祉见他神采如常,便低头用膳,不再多言。
抬眼望去,只见裴行慎一身玄色锦袍,行动如风地走进院子。他端倪冷峻,不苟谈笑,举止投足之间自有一股严肃之气。
“夫君返来了。”云祉微微一笑,迎上前去。
可不是故意了么,眼下云祉协管中馈,他们的眼色也跟着长了,固然份例的菜色没变,但较着比之前丰富新奇了。
云祉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夫君放心,我自有分寸。快去用膳吧,待会儿饭菜都凉了。”
云祉本意不是告状,见氛围微微沉闷,故作轻松地催促道:“快尝尝味道如何样?这是我特地叮咛灶房炖的汤。”
裴行慎抬眸看她,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本日事件已了,恰好陪你坐坐。”
正问着,院外就传来一阵熟谙的脚步声。
裴行慎见她站在窗前,神采略显怠倦,眉头微蹙:“本日事件繁多,是不是累着了?”
桌上菜肴精美,香气扑鼻,忙了一天,最是家常便饭能安抚民气。
裴行慎与云祉双双坐下,目光微挑:“本日的菜式倒是丰厚。”
裴行慎走近她,目光在她脸上逗留半晌,语气暖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体贴:“如果累了,便早些歇息,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裴行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庞大的神采,半晌后,他松开手,轻声道:“天气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裴行慎似是听出她的潜台词,眉宇轻抬,神采也微微一沉。
云祉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好。”
下人们纷繁问安,不敢多看。
半晌后,裴行慎合上账册,侧头看向她:“本日府中可还顺利?”
裴行慎见她神采自傲,心中一动,伸手悄悄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非常暖和:“你做事我一贯放心。只是府中事件庞大,如有难堪之处,不必单独承担。”
云祉笑了笑:“夫君放心,我自有筹算。”
裴行慎接过汤碗,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击,低头喝了一口汤,赞道:“味道不错。”
云祉感遭到他手心的温度,心中一颤,面上却还是安静:“夫君多虑了,我既为侯府少夫人,自当经心极力。”
云祉悄悄点头,语气安静:“不过是些琐事,已经措置安妥了。”
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起家走向窗边,推开雕花木窗,一阵清冷的晚风拂面而来,淡淡的花香清冽扑鼻,连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下来。
云祉点点头:“郎君今晚可返来用膳?”
云祉为他盛了一碗汤,递到他手边,语气轻柔:“他们也算是故意了。”
用膳过后,裴行慎没再去堂屋的内书房措置公事,而是坐在厅中,顺手拿起一本账册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