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正怄到浑身酸软,猛一听晏衡这话,说道:“甚么?”
他们俩倒是聊得挺欢,李南风瞧着不慌不忙朝马车走去的何瑜却有点焦急。
此人一身贵气太强,清澈双目有如星光,让人不敢逼视。晓得他曲解了,屈膝行了个礼,侧回身跟晏弘道:“公子当嘱介弟今后行事把稳,不说是砸到我,就是泼人一身水也是不好的。”
这猪队友公然还算靠谱!
何瑜收回目光,也上了车厢。
人群熙攘的铺子门前,这会儿可不正有人驾着御赐的汗血马,带着主子行色仓促地过来了?
李挚惦记取李南风交代的事,瞅瞅天气不晚,便就仍往绸缎铺子来。
这才刚打了个照面,别说连话都没说上,只怕连模样都没看清楚呢!
话音落下,一匹枣红色汗血马就进入了视野,李南风背脊一挺,浑身血立时热了——
天杀的!
李挚望着她背影,笑道:“这是如何了?”
倒是余怒未消的晏驰,拽着晏弘就要走。
宝马的风韵与男人俊美的容颜立即引来路人谛视,他翻身上马那刹时,翻飞的披风与文雅的姿势更是引发不小一片的低呼!
论年纪晏弘只比李挚大不到两岁,论身份不过是差个世子之名,论才调他将来进士落第十有八九落入囊中!
……
这么骚包,不是李挚又是谁?!
刚叮咛下去,那边厢又跑来一人,到了晏弘面前便气恨隧道:“我们归去!我要去见母亲!”
晏驰抿着唇,都依言做了。
何瑜在屋檐下站的好好的,冷不丁一碗茶打斜刺里丢过来,不免惊吓。内心天然也是活力的,岂有这么卤莽无礼的人,她如果再往前一点点,岂不是要砸着头了?
李挚笑道:“介弟是真脾气。”又拱手道:“就不阻二位了,舍妹有叮嘱,不能迟误了她。他日再叙。”
他跟李挚比拟,撤除身份不等与脾气各有千秋,外在各方面前提不见得会差出很远!
因还揣摩着天子犒赏的事,也没留意旁人,直到快跨门时忽听身后有人喊“仲文”他才留步回身。
晏弘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