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哥明天已经吃够了黑衣人的苦,乍然一见这些人,吓得立马后退一步,伸手握紧腰间的匕首。
“看上去没那么大。”周辙顿了顿,又道:“你放心?”
而面前的少年倒是一片安然。周辙不由一阵摆荡。
无忧点点头,回身就跑。锦哥忙又冲着他的背影喊道:“谨慎点,看到可疑的人记得躲开!”
锦哥没想到她这一脚竟踢醒了周辙,不由一阵难堪,忙转开视野对周辙道:“镇上这两天正盘问得紧,你这模样定会被人思疑是歹人。你可有火伴?”
锦哥的脚下顿时站住。
朱成福跟着锦哥进了树林,见地上躺着个半裸的受伤男人,不由一皱眉:“他是甚么人?”
实在,朱成福的声音刚一响起,周辙就被惊醒了。但出于警悟,他一向在装昏睡,却不想持续被这两人踢了两脚。打小就养尊处优的他何时受过如许的欺辱,忍不住睁眼瞪向锦哥。
周辙却蓦地瞪大眼,昂首望着锦哥,那冷冽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眩目标光芒。
“或许你不该管我。”望着她,周辙建议道。
“某些?”锦哥瞥向周辙,“看来,你的仇家不止一个。”
“部属?!”朱成福俄然一缩手,后退一步,扬眉打量着周辙。半晌,他将胳膊往锦哥肩上一搁,歪头瞅着周辙嘲道:“哟,锦哥,你仿佛救了位官爷呢。”
撑着锦哥的肩,周辙谨慎察看着她的神情。如果他真是“她”,一个女人家被一个陌生男人这么搂抱着,如何也会脸红宽裕吧。
朱成福和锦哥不由又对视一眼。
周辙的眼不由跟着沉了沉。
或许,这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
却只见周辙那隐在一把大胡子下的眼睛正闪着灼灼的光芒,似是活力了的模样。她先是内心一虚,紧接着,又皱眉怒道:“瞪我干吗?!我说错了吗?那些杀手本来就是你引来的!”
“只晓得他叫周辙。”锦哥有些发慌。
“九岁。”
“喂,他但是受伤了!”锦哥让开他摸向她头顶的手,又一把推开他,不让他踢周辙。顿了顿,撇着嘴道:“你当我真那么美意啊,还不是看在他救了无忧……”她俄然一顿,眯着眼不悦隧道:“细心想想,实在这场血光之灾还是他惹来的呢!”说着,她也心有不甘地踢了周辙一下。
周辙沉默半晌,低声道:“大抵是我挡了某些人的路。”
锦哥却摇摇手,回身指着树林道:“碰到一个被人追杀的不利鬼,这会儿晕畴昔了。”
站直身材,周辙倚靠在树上喘气了半晌,道:“放心,他们还不敢难堪我。这里应当靠近石桥镇吧?费事你们把我送到石桥镇,我的部属如果找不着我,应当会去那边。”
周辙不由又看了她一眼,点头道:“确切,不止一个。”
“为甚么要把那些尸身全都扔下山沟?”他问锦哥。
朱成福看看她,俄然伸手一揉她的头,笑道:“你啊,还是这个老模样,大要一副爱搭不睬的模样,骨子里却看不得任何人享福。如果换作我,管他死活。”说着,他伸脚踢了踢周辙。
看着地上的人,朱成福不由一点头:“你不该管这个闲事。这两天因着高家的事,镇上正盘问得紧呢。”
下山时,固然有那根拐杖帮手,周辙仍然走得非常吃力,锦哥不得不当了他另一侧的拐杖。
锦哥神采一沉,冷声道:“你的题目真多。”顿了顿,又不甘心肠反击:“你呢?为甚么被这些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