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二人闹,锦哥拉开他们,问玉哥:“你想做甚么?”
姐妹多年,锦哥一下就听出玉哥的话里似有所指。但她向来就不是个喜好把事情看得很庞大的人,只说了句:“丫环罢了,经心就好。”便不再见商冰蕊。
在石桥镇时,她一向但愿能有人主动伸手帮她们一把,能让她们一家衣食无忧,现在果然如了她的愿,她却又感觉那里不太对劲……
她悄悄握起拳。
锦哥想的倒是,过继这类事,如何也要郑家点头吧?即便是嗣子,也是要记在郑氏名下的。
看着冰蕊端着药出去,玉哥不由把这个丫环上高低下打量了好几圈,直到看着她奉侍锦哥喝了药,又端着托盘出去,这才对锦哥道:“她不是二舅母给娘的吗?如何到了你这里?”
她还想着阿谁冰蕊,就听锦哥道:“这个冰蕊不错,话也未几,做事情也聪明,替我省了很多事。”
无忧倒是一撇嘴,“你?你不想着占别人的便宜,不欺负别人就阿弥陀佛了。”
他抬开端,看着两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