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拉住温木槿的手,眼里蓄满了抱愧,口中低声说道:“难为你了,若不是为了帮我这一遭,你又何必来的。”
不到一月,后宫与前朝的干系就变得牵一发而动满身。
“别瞎扯,我瞧着这满皇宫里,也唯有锦贵妃最得宠,叫贵妃闻声了,不得要了你的狗命!”有个小宫女笑着,声音略微有点大。
毓贵妃责怪的看了她一眼,又不忍指责,只好伸手用帕子一点点帮她擦洁净:“晗珠,别闹,母妃给你擦擦就不难受了。”
顾长歌回过神来,忙说:“现在大好了,你这有身也是天大的丧事,可要好好说给皇上听,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好有你的孩子,来冲一冲喜。”
温木槿笑着说:“还很多亏了晗珠公主,要不如何才气让燕常在出来呢?”
等世人都走了,晗珠公主目睹着除了母妃外,只剩下了淑娘娘与锦娘娘,刹时就活泼开了,笑着咧嘴环绕着母妃的脖子,将脸上的水珠蹭了她母妃一身。
顾长歌内心打动,却也责怪她:“还功德情畴昔的快,如果让你与腹中子受累,我罪恶可就大了。虽说你只是与我避开,到底那起子小人也没少让你受委曲,现在我与毓贵妃也顺心了,前面你就放心养胎吧。”
她嘴角含笑:“皇上如果出宫,恐怕要多带几个侍卫,臣妾现在可没法护着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