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乔柳双脱簪待发在乾清宫外跪了一宿,哭的嗓子都哑了,第二天便沉痾一场未能从床上起家。
“此事我有两重计算。乔柳双固然下毒伤害嫔妃,但毕竟抱病了的是你和燕常在。一个是姑姑,一个是不但不得宠又惹了皇后不欢畅的常在。若皇上对乔柳双仍在兴头上,到底也不会罚的太重,顶多是打入冷宫罢了。可碧玺……”顾长歌扭头看着碧玺,神采忧愁。
顾长歌忽而睁眼,低垂长长的睫毛,温言说道:“还好,木槿有福分。”
她不期望本身成为贵妃,也要做个一宫主位。
碧玺微露迷惑之色:“那娘娘为何还要奉告乔承诺关于坐胎药的事呢?”
顾长歌醒来的时候,周无术正拿着一根银针,银针针头发黑,而裴缜一脸的乌青。
乔柳双回宫后,思来想去都感觉顾长歌话中之意不甚了然,却又死活想不明白。
“让她归去!”裴缜大怒,大喊一声疾步走出了西暖阁。
碧玺站在一旁,轻声问她:“娘娘是筹算让乔承诺与皇后反目吗?”
顾长歌偎在他怀中,悄悄嗯了一声。
小凌大惑不解:“想必是小我缘法分歧,有身本就是很多娘娘小主们求之不得的,小主还年青,想必很快就会有孕的。”
但是锦贵妃为甚么还要那么说?
“皇上,既然如此,为何臣妾只是个屈居末流的承诺呢?他们都说臣妾不过是皇上的玩物罢了,皇上是看不上臣妾如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