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豆不必挂忧,那端木锦医术高超,我的伤无碍,疗养两月,定会复原,我又怎会怪你?”姜姒好见若豆出去,清楚有些惊奇,不过半晌,神采自如。
这也不算奇特,这王宫中的人面和心分歧的人不止一两人,姜梓蔻病中,不出门,弟弟前来看望,也是道理当中,姜姒好更是带病前来,显到手足情重。
她这么珍惜面庞的人,亲身来瞧姜梓蔻的笑话,姜妘己当然要教她如愿以偿了。不过,也不是分文不取,不出支出一点代价。
“姐姐宫中的糕点当真甘旨至极,但是若豆才将吃了晚膳,吃不了很多,既然三姐不吃,我能不能将它们带归去渐渐吃?”若豆谨慎翼翼的开口,恐怕姜姒好回绝。
此时,姜梓蔻听闻门外的动静,严峻非常,恐怕姜姒好硬闯出来,见了她那一副见不得人的鬼模样!
“我家殿下在此丢了一块玉佩,命我在此寻觅。那你慢点,把稳路滑。”笼烟也不与她活力,让了路,美意叮嘱。
“殿下,这是长公主送给靖远公主的,你吃了也就吃了,怎的还要打包带走,这等甘旨佳品,当给靖远公主留一些才是。”姜妘己会如此说,是见了那日去碧玺宫送礼,面上有伤的宫女出来了。她筹算窜改打算!
姜妘己心有不忍,方才若豆吃了很多晚膳,再吃这些糕点下去,恐怕会涨肚子,但是他竟强忍着,不暴露分毫讨厌之色,真是难堪他了。
“不必了,公主叮咛我代她去瞧瞧靖远公主。你在此何为?”燕影面上淡淡一笑,实际内心腹诽,这邀功之事,怎能假手别人,如果出了甚么忽略,公主见怪下来,那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大姐,你伤未愈,怎亲身来瞧三姐了?把稳身子要紧,不成随便走动,万一再有个闪失,若豆会悲伤不已,更加惭愧那日没有救下姐姐。”若豆见了姜姒好就独自走了畴昔,面上带了几分担忧和惭愧。
还要姜梓蔻心甘甘心的脱了,教她仔细心细的看!
姜妘己倒了杯净水喂他,又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笼烟远远的见了燕影走近怡芳殿才敛笑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