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永久圈禁对于王室成员来讲,已经是最大的奖惩了,总不会要了她的性命就是了!
她恨极,这寡淡无耻之人,白费她的五分至心!
那姜梓蔻更是目中无人,身为大滇公主,却常常举高南越,贬低大滇,令贰心寒至极,如此谈吐,莫不是赵诗瑄传授,姜梓蔻又怎会有样学样的胡言乱语,胡作非为。
不过,姜梓蔻被封为千泽公主,实属不测,她的职位仅次于太子,只怕今后大师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尝羌神采灰沉,怒到顶点,姜姒好竟然做下此种恶事,竟敢如此残害她的亲mm,其心可诛!
尝羌衡量一番,南越国如果借此事施加压力,或者引发战事,那真是就火上浇油了!不过心下一想,姜梓蔻这事是不齿之事,先稳住了赵诗瑄才是上策,至于南越那边,只要稳住了赵诗瑄,给她一个对劲的成果,她就不能将局势扩大。
邵隐见尝羌动了肝火,涓滴不敢担搁,领了王命去把姜姒好带了来,不过他是客客气气地请了来。
姜姒好被孟南萸按住,眼神表示不成多言,不然就要享福,姜姒好只得气鼓鼓的杜口不言。
那赵诗瑄一心一意觉得是她们下的药,她们两报酬了后位争斗多年,赵诗瑄恨她入骨,又怎会听她半句。此次,只能哑巴吃黄连,闷声吞下,先保住姜姒好,再从长计议。
赵诗瑄还待说甚么,尝羌开口堵住了她的话“爱妃,而后我定会好好赔偿你们母女,将那晓得此事的主子都封口措置了。教他们说不出别的话来,你好生欣喜梓蔻,我而后会更加宠嬖她,立即封她为千泽公主,犒赏万金,珠宝、锦缎无数,你感觉可好?”
随即,转脸瞧了一眼孟南萸“都是你教的好女儿,你作何辩白?”尝羌这么一句话,就是要孟南萸站出来替姜姒好辩白,姜姒好那种脑筋只怕是说不清,道不了然。也是给了孟家一个机遇,就看孟南萸如何解释,这一句话才是关头之处。
生在王家,他有很多哀思与无法。
尝羌长叹一声,这莫非都是命!都是报应么?他虽是姜白凤的亲儿子,但是,姜白凤从未对他有半点心疼,只教他为君之道,帝王之术。
赵诗瑄忽视了这关头的一点,只一心想要至孟南萸母女死地。想那若豆年幼,吃了糕点无事,这药定是端给梓蔻时下的,若豆不过是一个无关紧急的人罢了。
赵诗瑄听了这一句,心寒至极,事到现在,他竟还要护着这母女?姜梓蔻在她眼里甚么也不算是么?她自作自受,该死如此么?
他想起年青时,与他倾慕私定毕生的宫女,怀着他的第一个孩子被孟南萸害死,他也是恨的,只是恨过以后还要搀扶孟氏一族。只因他们毫无根底,能够听他差使。
赵诗瑄愤恚之极,但也无法,王上金口一开,她决然不敢公开回绝,这千泽公主已经是最高荣宠,比姜姒好的永昌公主还高了一等,已经是最高封赐,她不好再说甚么。她此前也并未真的以为尝羌会杀了姜姒好。
“孩儿无罪,为何要跪她!”姜姒好死力辩白,她昨夜看完姜梓蔻那骇人的过程,惊吓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