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传闻太后和哀牢王后身材都不大好,过来帮手,你身材又弱,还是归去歇着,这些事都交给母妃,母妃必然会好好照顾太后和王后的。”高芷斓忙道。
姜妘己恼得不轻,痛骂道:“你的确胡涂,这么首要的事,我怎能不列席,我就是死我也要去!”
说罢抬眼瞟了一眼她身边的贵妇。
七日前,若豆与姜殊晏纷繁被人毒杀。
“你放心,交给我。”高芷斓扶着姜妘己出了春秋殿。
“也好,我身子确切衰弱,母妃既然已颠末来,那也好,劳烦母妃多些心机,特别这哀牢王后,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们如何向哀牢邦交代。”姜妘己蹙眉道。
“妘己见过哀牢王后。”
心底却在嘀咕,真是奇特,我们大滇的君王薨逝,她一个哀牢王后为何会这般悲伤?
姜妘己不好再勉强,只得服从,跟着一道去了春秋殿。
但是,若豆不是竹子柳与百里姬的孩子吗?
姜妘己有些迷惑,如何这哀牢王后倒是一个真性恋人,想来她应没见过若豆。
姜妘己听太医这般说,也是满腹迷惑,只是也未多言。
“王后哀伤过分,以是才会昏迷,只怕要好好静养几日,微臣再开些滋补的药,调度过来应当题目不大。”太医不好多嘴,只把病情说了出来。
哀牢王后刚要开口说甚么,姜白凤一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对她悄悄点头。
姜妘己又是一通撕心裂肺的哭,那哀牢国王后见若豆的棺椁远去,竟昏死畴昔...
春穗晓得姜妘己对若豆的豪情是非常要好的,突遭此打击,她天然身材一下就垮了。
若豆的葬礼由谢怀沥全权主持,倒也有条不紊。
太医看过哀牢王后以后,姜妘己忙问道:“太医,哀牢王后如何了?”
那但是在这宫里第一个护她信她的若豆,是她这辈子至心相待的弟弟,就算他是竹子柳的儿子,她也甘心把王位亲身交给他。
“我要去,替我换衣!本日就算是和若豆一道去了,我也要去,他是我弟弟啊!”姜妘己大吼两声。
她在哀牢王后身边守了一会,忽听她喃喃喊道:“若豆...若豆...”
她万般忍耐,终是垂下头,丝帕轻拭,又轻声哭起来。
“公主,你身子还这么衰弱,连站都站不稳,还是别去了...朝上另有君上摒挡呢。”春穗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