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凤没推测旻天竟有如此胆量,她刚才不过一气之下,见他们这般密切,又听得宫中传言,想斥责他们一番,压他一头,不过是权宜之言,听他这般放肆,心底没了掌控,便转口对姜妘己大声呵叱道:“嗬,现在想来,哀家总算信赖你杀了若豆,为的是替这小子掠取大滇的江山罢?必然是若豆偶然间撞破你与这野男人的战略,以是你才杀了他灭口!”
旻天握紧袖口,沉声道:“既然太后感觉我与妘己已有私交,思疑妘己毒害先王,就依太后所言,请慎刑司过来鞠问,但是,如果拿不出证据,就查证我与妘己真的有私交,我与她一道毒害先王,我的兵士但是不依的,随时能够踏平王宫!还请太后三思!”
这也算是奇事。
两人进了屋,掩了门,哀牢王后道:“眼下可如何办,若豆突遭贼人毒杀,这子嗣只剩妘己一人,难不成您想让她撑起这江山,像你当年那般。这女子为王,多少都会受人闲话,我真是担忧呐。”
她脚步声近,大步上前道:“君上如何会在这里?是太后召见?她找你何为么?”
哀牢王后道:“太后,出了何事,竟这般叱骂公主,公主尚在年幼,身子又弱,有甚么事,等她身材大好再说不迟。”
姜妘己这几日撑着身子来往春秋殿与千秋殿。
姜妘己仓猝推开旻天,回身一瞧竟是姜白凤站在身后,忙跪下道:“还请太后宽恕。”
姜白凤见她出来,冰脸缓缓而至,走近道:“你身子还未大好,如何起来了,快归去歇着。”
旻天抬眸嬉笑道:“不过乎就是几句感激我的话罢了。说这段光阴辛苦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