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婵若对冯源此人如有不满之处，大可对威远将军夫人直言，另换门婚事便是。
只是，何永婵为何要毒杀一个长相姣美前程无量的准夫婿呢？
届时，威远将军夫人、何永婵及父亲应当会亲身去城门口驱逐。
“你忘了，我会做梦。”佟雪踮起脚，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头。
佟雪闻言，那眉头紧紧一皱，“还真是祸不但行，可有刺探清楚，冯大人因何丢了官？”
他将佟雪抱到膝头坐下，用手刮了刮佟雪的鼻尖，“阿锦驰念娘舅是假，顾虑娘舅带返来的礼品才是真吧？”
佟雪做事从未避开采蓝，饶是如此，采蓝在听到这个题目后，还是看着她愣了一愣，方垂眸道：“奴婢觉得何娘子不肯嫁给她的夫君。”
她现下只要两个闺女儿，一个躺在床上数月昏倒不醒，一个尚能活蹦乱跳每日陪在她身边，像个小大人般帮她摒挡府中碎务，陪她逗趣解闷，何不尽量满足她，让她过得欢愉些。
采蓝摇了点头，“奴婢不知。”
第二日傍晚，佟靖玄自官署返来，手中拿着一封信，是佟雪娘舅陆归朔寄来的，信中言，他在城外百里处，约莫第二日进城。
沅江长公主彼时确切只是个小女娃，但是佟雪的娘舅陆归朔，却已经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了。
“既然不肯嫁，退亲便是，为何定要杀人？”
但是，何永婵顺服地上花轿，与冯源拜堂，然后在洞房花烛夜，残暴地将其殛毙。
冯源文武俱佳，身材应当不会很差，没事理一场浅显的风寒竟能演变成肺痨。
“让阿锦跟着去透透气吧！”陆氏宠溺地摸了摸佟雪的头。
“如果你，想成为那朵牡丹还是那株莲？”佟雪勾唇笑道。
“采蓝，这位冯大人当今在那边当差？”
“沅江长公主像那开得正艳的牡丹，雍容华贵，何娘子像株历经风雨的莲，温婉沉寂，奴婢觉得，二人各有其美。”采蓝考虑词句，将对二人的印象描述给佟雪听。
从多宝阁上一个楠木匣子里，取出一张百两银票。
采蓝摸了摸本身的脑袋，咕哝着下去了。
采蓝收了银票，不由将心中迷惑道出：“女人何故晓得舅老爷后日回京？”
即便此事与何永婵无关，那么他于洞房火烛夜暴毙，从沅江长公主的说辞来看，则是何永婵所为无疑了。
她连兵部员外郎之子的正妻都不肯做，又怎屑以这类体例，谋得父亲后宅的一席之地？
佟雪回想了下日子，估摸着再过几日，娘舅便要从北地回京了。
冯源身后，也没爆出有甚么外室、红颜上门的丑闻。
“自是牡丹！”采蓝想也不想便道，“沅江长公主风华正盛，何娘子美则美矣，到底韶华将...”最后一个“逝”字被她吞进了嘴里。
佟雪俄然有些不敢沿着这条线想下去，因为再往下摸索下去，那背后的本相太让人胆战心惊，哪怕重活了一辈子，她也应对不了那种局面。
佟雪转而问了采蓝另一个题目，“你感觉沅江长公主与何姨比，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