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翻身上马时,还感觉腹部模糊作痛。
“是,请父亲放心。”佟雪声音降落隧道,听起来不知情的人耳里,倒显得略有些害臊。
想必便是传说中的沅江长公主了,佟雪宿世,无缘一见的风云人物。
人群中,一个灰不溜秋极不起眼的小不点,昂首瞅了她一眼,又心虚地低下头去。
他局促地站在本地,很有些不知如何说是好。
前面的小女人,只到他胸口高,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没成想力道竟那么大。
她伸出一只手,指着面色蜡黄,只及本身肩头,小厮打扮模样的半大男孩,用不肯定的语气道:“小乞丐,你脸上的两道疤去那边了?另有额侧撞出的一道长口儿,也愈合了么?”
她将骏马交给驱逐的小厮,看都没看何之洲一眼,独自问道:“外祖母现在那边?”
“本日请先生与之洲过来,是怕马场有变,恐先前安排另有不敷之处,故想劳烦先生前去坐镇,至于之洲,你则扮成打擂之人,一旦赛场有何不测,可及时传出动静。”
却见她毫不踌躇地踩着马磴,一手紧握马缰,一手撑着马背,好像一只矫捷的燕子,轻巧地飞上马背,双腿夹着马肚,稳稳地端坐顿时。
在威远将军夫人扣问之前,已扬起笑容,甜甜地说道,“这么热烈的场合,阿锦舍不得错过,这才瞒着母亲,悄悄骑着马过来的。”
佟雪点头,“带我去见外祖母。”
此时文斗尚未结束。
二人隔着半丈的间隔,一前一后,走向观擂台。
“沅江长公主公然风华绝代,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臣女见过公主殿下。”佟雪落落风雅地走上前,对着沅江长公主盈盈一拜。
“娘亲便交给爹爹了。”佟雪保重对佟靖玄屈膝一拜,而后迈步疾跟了上去,不料与回身欲走的何之洲撞了个正着。
见她昂扬着头,底子未曾往他地点的方向看去一眼,那灰不溜秋的小不点,冷静地从火伴身边走开,也不知内心打着甚么主张,竟就如许远远地跟在了她的前面。
清浅的脚步声渐渐由远及近,在离她约莫一丈远时,佟雪猛地从拐角处冲出来,直面来人,“你为何要跟从我?”
“嗯。”李煜悄悄应了一声,乖乖跟在了她的身后。